高志宏像是怕自己说多了,对我摆了摆手就跑开了。
不远处就是我管理的那座楼,我加快脚步走过去。
忽然,身后传来惨叫声和追打声。
“黑心贼,我捅死你!”
我回头看到,一个人倒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肚子。
对面商业楼音像店老板,已经让一个黄毛给捅了,伤口像水龙头一样,鲜血染红了地面。
这人要死!
虽然只是简单的刀伤,但伤口深,流血多,肠子就要出来了。
顷刻间,太平老街多座商业楼,很多人冲了过去。
我迟疑时,二楼台球厅的陈冠军和何欢已经飞奔过来。
陈冠军蹦跳着拍了我的肩,嘴里喊着:“出大事了!”
在他的概念里,不管哪座楼出了人命,这都是大事。
我跟着他们挤进人群,看到中年男老板在翻滚挣命,地上太多的血迹。
动刀子的黄毛已经崩溃了,扔了刀子,蹲在地上抱着头,嚎啕痛哭。
“老刘,如果不是你家老虎机吃掉我三个月工资,我也不会捅了你!”
我看向陈冠军,撇嘴道:“你听到了吗,音像店摆了老虎机,所以刘老板挨了刀子。”
陈冠军一脸苍白点了点头:“幸亏台球厅没老虎机,要不然我赚了钱,也有可能挨刀子。”
高志宏带人赶来了,联防队来了。
救护车和警车来了。
医生摇头:“人已经死了!”
音像店老刘的尸体被弄走了,动刀子的黄毛被警察带走了。
联防队的人大呼小叫,吩咐几个店面的人清理地上的血迹。
混子高志宏举着喇叭嘶吼:“这里是太平老街,谁在这里撒野都会付出代价!”
站我身边的何欢一脸鄙夷:“宏哥牛什么逼呢,就好像凶手不是被警察带走了,而是被他就地处决了。”
我瞟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阿欢对宏哥的崇拜,远远不如以前了。
上二楼,我去了台球厅的房间。
何欢跟了进来,一脸妩媚:“彬哥,你打台球喜欢进中袋还是底袋?”
说着,她开始瞟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当成了台球桌。
我无所谓道:“我喜欢打长途,直来直往。”
“不加塞吗,没那个技术?”
“你先出去。”
看到我清冷的态度,何欢愣神走了出去。
我开始考虑自己今天有可能得到的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