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全是血丝,嘴里还念叨着,“江雨眠。。。。。。”
门被推开的瞬间,他猛的抬头,看到裴时屿走进来,立刻像疯狗一样挣扎起来,“裴时屿!我认识你!是你抢走了眠眠!把她还给我!”
裴时屿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里只有彻骨的寒意,“我不是来辩论的,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动我太太的人,会死的很惨。”
曲修远笑的一脸扭曲,“她本来该是我的,是你玷污了她!”
“玷污?你的?”裴时屿的手指攥紧,骨节发出声响。
他缓缓解下腕表和戒指,递给了身后的保镖。
“你们都出去,我想和这位好好谈谈。”
身后的随从立刻退了出去,反手锁上安保室的门,守在了门外。
曲修远眼里有了恐惧,刚要破口大骂,却被裴时屿冰冷眼神刺穿在原地。
对方眼神里的狠戾,可怕到让他惧怕。
裴时屿步步逼近,高大修长的身材,让他在昏暗的房间里,就像充满压迫的死神。
他冷笑着一字一句的开口,“曲修远,我现在就告诉你,动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
江雨眠和杜知薇等在休息室,半天也没见裴时屿回来。
邝星野做完了笔录,他快步走到江雨眠身旁,从口袋里掏出两瓶果汁递了上来。
“两位女士,补充点维生素C,恢复一下状态。”
江雨眠和杜知薇都没有拒绝,甜食确实能抚平烦躁,果汁送的非常及时。
就当他们三个聊天时,裴时屿推门走了进来。
他脱掉了西装外套,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手腕上青筋微凸,脸上还带着几分冷沉。
他走到江雨眠身边,淡淡扫了眼邝星野。
“邝先生怎么也在?”
江雨眠赶紧起身拉住他解释,“刚刚我跟你说的,第一个救我的人就是邝先生,这次多亏了他。”
说完,又轻轻扯了扯裴时屿的袖子,她真怕他们打起来。
裴时屿看了眼紧张的江雨眠,眼底的冷淡退去,看向邝星野时,郑重而谦和。
他松开江雨眠,主动朝邝星野伸出左手,语气沉稳,“邝先生,谢谢,我欠你一份人情。”
邝星野连忙抬手回握,脸上的笑容轻松随意,“裴总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当时的情况,换做谁都会出手,何况我们这么有缘。”
听到“缘”字,裴时屿的眉头又微微皱起。
邝星野想了想,赶紧又笑着补充,“我说的主要是狗狗,说不定想想和小雪会是一对。”
裴时屿温和的笑着应承,“小雪确实很可爱。。。。。。”
他心中已经在盘算,要不把想想留在老宅,和奶奶作伴?
杜知薇咬着果汁的吸管,凑到江雨眠身旁打趣,“老裴真有风度,你看,处理的多好。”
江雨眠莫名的脊背寒凉,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裴时屿的笑容有些怪异。
好像藏了把刀,想要刺穿邝星野。又像藏了个盾,想要拦住对方。
所以,他对邝星野的敌意,是因为想想?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