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她的丈夫,可一想到刚才在帐缦里,平日冷峻禁欲的裴时屿屈膝半跪,专注又虔诚的模样。。。。。。
江雨眠的脸颊热的能烫熟鸡蛋,连耳根都红了。
他怎么能这样呢?
她再也不想跟他接吻了!
“躲什么?”裴时屿看透她的羞怯,又重新将人揽回怀里,“美女,咱们该回房休息了。”
江雨眠的脸更红了,她挣扎的想推开裴时屿,“我那是见机行事,随口说的。”
“可我当真了。”裴时屿把她揽的更紧,“你吃饱了,我还饿着呢,真正不舒服的人是我。”
“快别说了!”江雨眠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神慌乱的看向四周,“当心被人听见!”
裴时屿低笑着亲吻她的手心,温热的气息让江雨眠全身发麻。
裴时屿拉开她的手,低头在她耳边安慰,“怕什么?只是夫妻间的情趣罢了。”
说话间,他把她塞进了车里,裴时屿开了辆宾利,是西市的车牌。
车门关上,江雨眠刚松懈下来,裴时屿就慢慢逼近,她的心跳又不争气的快了。
裴时屿替江雨眠系好安全带,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还在想琴室的事?”他故意逗她,语气却很诚恳,“我当时身上没带,又很想让你开心,我向你道歉。”
江雨眠的脸又红透了,伸手推开他,“裴时屿,你正经点!我才没开心!”
“我自己的老婆,为什么要正经?”裴时屿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轻吻,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不过刚才也克制了,怕你留下不愉快的记忆。”
江雨眠的心头一软,抬头看向他。
光线昏暗,裴时屿的俊脸,半边隐没在阴影里。深邃的眼眸,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只剩下满满的珍视。
“我没委屈。”江雨眠一边轻声说着,一边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裴时屿的身体一僵,随即低笑出声。
西市的酒店装修风格偏热带,热情奔放。
满墙的镜子,床头还有一个超大的半圆形帷幔,灯光不甚明亮,说不出的旖旎暧昧。
江雨眠趴在床上,手指紧紧攥着红色丝绒床单。
裴时屿此刻的强势,让她彻底迷醉。
目光不自觉偏移,她看到了床下的一片狼藉。
红色连衣裙整个撕破了,已经彻底不能穿了。
她不敢抬头看镜子里的画面,内心羞涩慌乱,心跳也快到极致。
还在愣神间,一只温热结实的手臂搂住她的腰,后颈被人轻轻吻了一下。
滚烫的热汗滴落,烫得她发颤。
裴时屿用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江雨眠,我是不是在做梦。”
江雨眠闭着眼含糊的作答,“不是…梦。。。。。。”
她心里的防线也被一点点瓦解。。。。。。
此刻,他拥有着她,而她也只属于他。
她彻底感受到了什么叫小别胜新婚。
室内的温度彻底点燃,江雨眠渴求的呼唤。
“老公…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