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对方也在家,她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正认真的摆弄着什么。
裴时屿放下东西,一边观察,一边小心翼翼的靠近。
突然,一个黑影窜到脚边,敦实的肉感,裴时屿被绊了一下。
他重心一歪,长腿踉跄两步,伸手撑住了沙发。
黑影被撞的打了个圈儿,又摇着粗短的尾巴扑过来。
江雨眠抬头看过来的瞬间,裴时屿的俊脸绷紧,身上的冷硬气场碎的一干二净。
“它怎么回来了?”裴时屿不悦的看了眼在脚边打转的松狮犬想想。
江雨眠拍了拍手,在裴时屿那吃瘪的想想立刻扑回她怀里。
“我想它了,它也想我了,就去接回来了。”
江雨眠一边帮想想打理毛发,一边抬眼睨他。
“你这么早回来干嘛?”
裴时屿心虚的脱了外套,坐到了她旁边。
“公司没事,早点回来做饭。”
他看到江雨眠手边的明信片,上面还叠着一个小小的丝带蝴蝶结。
“你在写什么?”
“没什么,给朋友寄明信片。”
“什么朋友?”裴时屿隐约感觉这不是寄给女士的。
他很想直接问性别,但又觉得这样太没风度。
而裴时屿的纠结,江雨眠完全没理解到。
她一边低头写字,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他出国了,所以每年都会寄有京市风景的明信片,只是普通的新年问候。”
江雨眠这么心虚,都不敢看着他回答。
裴时屿越来越确定对方是个男的,他郁闷的扯开了领带,放在地毯上。
想想二话没说,趴了上去,拿爪子玩了起来。
“你写什么内容,要我帮你参谋参谋吗?”
“不用,我每年都写,你和他估计也没什么共同语言?”
“他年纪很大?”
江雨眠无语的抬头,“是我的同学,比你小太多了。”
“是女同学?”
裴时屿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里话。江雨眠听了气不打一处来。
哥,你难道没为别的女人哭过?
她把明信片收了起来,“先做饭吧,我晚点再写,你买了什么菜?”
裴时屿感觉自己的头发都变绿了。
夫妻俩各怀心事,一起做了晚饭。
吃完饭后,江雨眠就把自己锁在了琴房,接着写明信片。
裴时屿的心里彻底长草了,不就是一张破纸吗,至于写一个晚上。
但是等了好久,对方也没走出来,他只能郁闷的去洗澡。
江雨眠躲在房间里,一边背琴谱一边看时间。
今天,她完全没有心情和裴时屿发生任何事,只想休息。
但迫于身高和力量的不对等,她决定选择物理隔绝。
裴时屿洗完澡,又开了个跨国小型电话会议,他推门走进卧室。
发现江雨眠已经躺在床上。
脚下,某只电灯泡正冲他摇尾巴。
“为什么让它在卧室?”裴时屿拎起想想,准备把它送到楼下的狗窝里。
“我冷,想抱着它睡。”江雨眠头也没抬,淡淡的答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