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意晚震惊的抬头,再次打量身前的男人,难道他就是京市裴家的长子?他刚才说江雨眠是他太太!
浓重的不甘和妒意,让她不顾一切的又冲了上来。
“裴总,你被江雨眠骗了,她不是曲家的亲生女儿,她爸爸死了,早死了!她自己也是个焦虑的精神病,一发病就浑身僵硬,两眼空洞,跟鬼一样!”
曲意晚像疯了一样,死死盯着裴时屿,仿佛只要说出雨眠的身世和疾病,裴时屿就会立刻厌弃江雨眠。
说不定他只是想娶曲家的千金,而自己才是正牌的。前一段时间,爸爸不是还说要和裴氏做一笔大生意吗,一定是这样的!
她说这话时,江雨眠的身体僵硬了片刻,她不喜欢别人提到她爸爸死了,也不愿意多想自己的病。
不过她突然发现一个事实:她和裴时屿结婚后,焦虑的躯体化症状就没有再复发过,甚至不依赖睡眠药了。
一切太过于平顺和正常,她甚至忘记了他们是一对“病友”夫妻。
江雨眠侧头看向裴时屿,眼底有了一抹温润的光。
裴时屿很快感觉到了她的注视,低头看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时光静止。
那是一双多么温柔的眼睛啊,裴时屿怎么可能是一个情感障碍患者。
他们之间含情脉脉的注视,曲意晚都看在眼里,但却仍然不死心,“裴总,你可别被江雨眠给骗了!”
裴时屿侧过头,甚至没有动怒,只是淡漠的看着她。
他微微侧身把江雨眠拥在了怀里,认真的开口。
“我太太她不论身世过往如何,但在我心中,她聪明,坚韧,勇敢,你有什么资格对她评头论足。”
江雨眠靠在裴时屿的怀里,听着他的话,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是那么的认真和可爱。
让人永远都有满满的安全感。。。。。。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江雨眠上前一步,眉目冷肃的看着曲意晚。
“我姓江,我有自己的父亲,从来不觉得当曲正明的女儿,是什么值得四处夸耀的事。反过来,和曲家沾上的每一分关系,都让我觉得恶心无比,想要摆脱。”
江雨眠开口,声音清冽如冰。
“到底谁有精神问题,需要我来讲讲曲家的不堪,以及这些年你们对我的所作所为吗?”
听到这话,曲意晚眼里露出心虚的神色,她想到天天在家里砸东西发狂的曲修远,只会窝里横,甚至把管家的腿都打骨折了。
四周的目光都看着她们,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顾辰安终于找到了翻盘的机会,立刻冲了上来,“曲意晚,你们曲家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比如说有精神病史。”
“我看你现在这样就很不正常,这婚我们不能结了。”
曲意晚一听立刻慌了,紧紧抓住顾辰安的胳膊,“辰安哥,我没有精神问题,是江雨眠她胡说八道,她陷害我!”
但顾辰安觉得,现在的问题不是曲家有没有精神病,而是她得罪了裴时屿,就必须要彻底撇清关系。
他正愁没借口,还好曲意晚自己露出了破绽。
“陷害?”顾辰安冷笑一声,嫌弃的甩开她,“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撒泼打滚,颠倒黑白,正不正常,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这话你还是跟我妈去解释吧,我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