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了今晚,估计老裴什么都能答应。。。。。。
两人走出商场时,江雨眠瞥了眼身旁最显眼的橱窗,她惊讶的看到了一件旗袍,和那件星河同梦十分相似,但又有点不同。
大师不是病了吗?他的代表作为什么还在各处展览?
不过已经决定放弃旗袍方案,江雨眠没再多想,也就离开了。
这天下午,裴时屿还见了一位客人,对方对他极尽讨好,裴时屿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裴总,十亿资产,我已经凑齐了。”
曲正明恭敬的递上一包文件。
“曲总倒是爽快。”裴时屿慢悠悠开口,“这是准备把十亿都放在我这?”
曲正明脸上满是谄媚,“裴氏的项目,自然要拿出最大诚意。”
裴时屿抬眸,薄唇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是吗?看来曲氏的资金周转比传闻中充裕得多。”
曲正明脸上的笑容僵硬了片刻,很快又恢复自然。
充裕什么,裴时屿年纪轻轻就站着说话不腰疼,跟他老子一样傲慢。
其实这几乎是曲正明的全部身家,甚至连家里的房产物产,女儿脖子上的翡翠项链都抵押了。
和江雨眠的官司马上要开庭了,这个死丫头铁板一块,陌生电话一概不接。
不仅换了住处,现在连民乐团都不去了,徐淑敏去堵了好几次,都没看到人。
而曲修远这个孬种,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吓没了魂,天天躲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
他索性先把资产都转移到裴氏,就算官司打输了,也是一分钱拿不出来。
背靠大树好乘凉,在京市谁敢找裴时屿要钱。
裴时屿看了眼一旁的葛齐,“带曲总去法务部做个公正,明确一下违约条款和双方义务。”
葛齐心领神会的推门,“曲总请。”
曲正明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看到这个态度,见好就收吧。
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裴时屿眼底的冷意再也藏不住。
想用裴氏当避风港,转移资产?
正好先替他保管,省得败诉的时候欠债不还。
江雨眠的仇,让她自己亲手报,岂不更爽。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江雨眠:你今晚有事吗?】
裴时屿刚想拿起手机回复“没事”,脑海里就闪过宋晏修用令人作呕的嗓音,喊他舔狗。
他思索片刻,又打了个腹稿,才点开对话框。
【裴时屿:有个项目收尾,大概八点到家。】
等了半天,对面也没回什么消息,他的内心有些失落,又有些后悔,是不是自己的语气太冷了?
裴时屿晚归,江雨眠索性就留在了工作室练琴,晚饭也没顾上吃,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没多久,林惜惜推门走了进来,“眠眠,你怎么还没走?”
“练琴忘了时间。”江雨眠放下琵琶,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八点了,“你不回家陪你老公吗?”
林惜惜笑着走了过来,“我老公在停车场等我,我们在附近吃饭,看到工作室亮着灯,来看看你。”
她带着讨好的笑容坐到了江雨眠对面,“眠眠,手上带的这枚是婚戒吗?”
江雨眠点了点头,但她觉得林惜惜开口,事情没那么简单。
果然,下一秒林惜惜又急切的问,“你老公是不是姓裴?就是隔壁的那位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