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江雨眠看了眼裴时屿,对方很得意的跟她挑了挑眉。
不愧是总团长的闺蜜,随时帮她儿子打广告。
安漓没太在意他们的互动,继续愤怒的开口。
“这几年,他被裴景谦在实力上彻底碾压,生活不如意,开始喜欢虐女,季晓青老了玩不动了,就换成她女儿。”
听到这,裴时屿和江雨眠都呼吸发窒。
安漓对他们的震惊很满意,脸上也露出了狰狞又得意的笑容。
“季鹿绫是心甘情愿往火坑里跳的。裴景谦喜欢,她就去学怎么讨好施虐狂。虽然有裴家老太太砸钱,但她脾气坏,嘴巴刁,演技又那么差,处理烂摊子打通人脉,靠的都是裴景渊。”
“他们还一起做阴阳合同,转移了不少裴氏的投资。”
江雨眠只觉得一阵恶寒,下意识看向裴时屿,但对方却神色如常,丝毫没被影响情绪。
裴时屿抬眸看向安漓,语气平静,“话能说到这,想必您手里有证据。”
安漓的眼底泛起一抹苦笑,指尖的念珠又缓缓转动起来,“虽然避世于此,但他们在家里密室玩的那些勾当,终究瞒不过我的眼睛。”
“裴景渊是裴家的私生子,原本是上不了台面的人,他年轻那会儿只会讨我父亲欢心,我父亲看中他孤身一人,招赘让他继承安家家业。”
“我父亲过世后,他吃了我的独户,却开始在外面玩女人。”
她顿了顿,声音压的更低,“我和你母亲原本是最好的闺蜜,却嫁给了一对死对头,现在看来,还是她比我眼光更好,不过裴景谦优柔寡断,是个妈宝男,也好不到哪去。”
裴时屿忍不住眸光闪动,虽然说的是自己亲爹,但事实就是如此!
精辟!
一旁的江雨眠急切开口,“既然您有证据,为什么不站出来,也许局面会完全不一样。”
“站出来?”安漓紧紧盯着江雨眠,目光里的冷意已经彻底压不住,“你想让我做什么?在媒体面前,把我这些年的不幸遭遇,当成笑话讲给别人听?”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极致的压抑。
说完,她慢慢闭上了眼睛,“不好意思失态了,我累了。”
裴时屿拉住了江雨眠,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轻轻开口,“不会,是我们叨扰了,如果您回心转意,随时可以联系我。”
裴时屿说完,便揽着江雨眠起身,礼貌的向安漓致礼,“安阿姨,我们先走了。”
安漓没有睁眼,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白玉念珠在手里转的很快。
他们离开了花房,走在草木萧疏的庄园里。
江雨有些恍惚,她想到了被曲修远骚扰的自己,为什么受害者反而要惧怕世俗的眼光,选择逃避和沉默。
而恶人却能披着光鲜的外衣,在世人面前扮演深情的丈夫、孝顺的儿女。
裴时屿揽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安阿姨的心病已经很多年了,不急于这一时,我再想其他办法。”
“但我不想放弃。”江雨眠抬头望向裴时屿,眼神清澈坚定,“你先去忙,我想陪安阿姨再聊聊。”
裴时屿看了眼空旷的庄园,担忧的看向江雨眠,“安阿姨的性格有些固执冷淡,也不喜欢陌生人,要不我陪你去。”
江雨眠轻轻推开了他,“我觉得我和她能聊得来,你在旁边会起反作用,你去找其他证据,我们分开行动。”
裴时屿还在犹豫不决,江雨眠却已经转身又往花房的方向走去。
裴时屿望着她单薄的背影,没再追上去,在这一刻,他领会到了什么是夫妻间的相濡以沫,休戚与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