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眠的唇软得像云,带着淡淡的醇香,成了最勾人的烈酒。
她的眼眸水光潋滟,又纯又媚。
裴时屿的呼吸彻底乱了,突然想要好好看看她。
他紧揽着她,调转了方向。
江雨眠被迫坐起,有些不适应,紧张的想逃,却被裴时屿紧紧掌住了的腰。
男人宽阔的肩背起伏,肌肉喷张,线条狂野而流畅。
江雨眠闭上眼无助的仰头,长发如瀑般散落。
丰腴婀娜的线条,细腻白皙的肌肤,美的摄人魂魄。
裴时屿腰身劲瘦有力,腹肌紧绷时块状分明。
江雨眠情不自禁,纤细的腰肢软如韧柳,随风摆动。
这种主动,彻底击溃了裴时屿最后的理智。
他一把稳住江雨眠,呼吸急促,嗓音哑到极致,“开心够了吗,现在该换我了。”
裴时屿撑着起身,再次夺回了主动权。
江雨眠躺在枕头上,将裴时屿抱得更紧,鼻尖轻蹭他的下颌线。
哭音细若游丝,软的不像话。
裴时屿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无助和颤抖,不知过了多久,才不舍的放开手。
他看着江雨眠,杏眼空洞迷离,唇瓣微张。。。。。。
她为什么会主动?难道还是因为酒精?
裴时屿想问点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压下去了,他怕听到失望的答案,姑且先自欺欺人。
江雨眠也在细细回味,她不知道怎么评价这次。
两个人的头发都全湿了,可能是真投入了。
江雨眠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寡淡保守的人。
这种大胆,她以前从来不敢想。
十足的叛逆,又让她莫名的悸动。
势均力敌的掌控,对,就是这种感觉。。。。。。
其实刚才在楼下她就读懂了裴时屿的眼神,想到明天行程满,就犹豫了。
但转念又觉得,裴时屿快过30了,花期将至,她必须早用早享受,免得暴殄天物。
就在这时,裴时屿侧身靠了过来,他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露着结实精壮的胸膛,眼底翻涌着未褪的热度,还有淡淡的怜惜。
男性的体温和气息瞬间越界,修长的大手轻覆在她汗湿的额前。
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挲着,滚烫的热度让江雨眠不禁瑟缩。
她一手用被子护住自己,另一只手抵住他的肩膀,把人推开。
江雨眠的声音和气息都很不稳,深深看了一眼裴时屿上下滚动的喉结。
“睡吧,明天还有事要忙。”
下一秒,缓缓闭上了眼睛。
裴时屿愣在了原地,这么完美的交流后,她真不需要他的拥抱来安慰一下吗?
难道江雨眠找他,一点情感需求也没有,完全是为了宣泄?
裴时屿莫名有了一种上门服务,被人用完即抛的羞耻感,虽然也只是一闪而过。
很快,他又想到了自己的人设是情感障碍,懊丧的躺回了枕头,抬手关了壁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