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仅仅会弹琵琶,像吉他、尤克里里,都很擅长的,要不你当我的观众,听我弹一段?”
江雨眠眼波清凌凌的,裴时屿读懂了里面的关怀,他微微点头。
江雨眠大方的手一挥,指了指身后的乐器,“你想听什么?随便点。”
裴时屿抬步越过江雨眠,直接俯身拿起了那把小巧精致的尤克里里。
“你想听这个?”
江雨眠也凑了过来,裴时屿看着她点头。
裴时屿今天话不多,但是闪动的眼神告诉江雨眠,他很想听。
她也来了兴致,干脆利落的盘腿坐在地毯上,接过尤克里里,开始调试音色。
裴时屿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松弛,顺势坐到了她身旁。
江雨眠清了清嗓子,对他眨眨眼,“尤克里里不像琵琶,主要功能是伴奏,我唱一段,你随意听听。”
裴时屿微微挑眉,眼尾也弯起了愉悦的弧度。
江雨眠指尖灵活的在琴弦上跳跃,清甜的嗓音空灵悠远,扣人心弦
她唱了一首自己经常听的歌曲《看不见的光》。
“我把鲜花赠给了远方,告别了童话和理想,我把热血抛进了海洋,去赌一场明天的胜仗。。。。。。”
她唱得很投入,身体随着节奏轻轻起伏,猫耳朵来回摆动,可爱又鲜活。
时不时还会抬眸看他一眼,眼里是掩不住的关怀和鼓励。
裴时屿不自觉的放缓了呼吸,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脸上。
一曲结束,他还没回过神来。
江雨眠想到那次自己穿着睡裙表演琵琶,裴时屿也是这样发着呆,不仅没评价,还早早先睡了。
那时候她有点怕他,所以没说什么,但现在。。。。。。
她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多少点评一下,这是我第一次用尤克里里给别人弹唱。”
“很动听。”裴时屿眼底的疲惫散去了大半,带着笑意望向江雨眠,“你真的是第一次给别人弹唱吗?”
“当然,尤克里里只是个人爱好,我从来没公开演奏过。”江雨眠献宝一般的回答。
裴时屿眼底的笑意更浓了,看来她是彻彻底底把自己给忘了。
江雨眠,那年在海边,你没看我,而我没看海。。。。。。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江雨眠被看的有些不自在。
她刚要开口转移话题,裴时屿的目光落到了旁边的小木箱子上,“这也是乐器?”
江雨眠把箱子拿在了手上,珍视的看着,“这都是我的宝贝,包括你爸给我的房产证。”
裴时屿笑的一脸宠溺,抬手拍了拍她的发顶。
江雨眠也不扭捏,直接打开盒子展示起来。
“我们的结婚证,你给我的金卡,你爸给的房产证,我自己做理财的银行卡,重疾险的保险单,还有我最重要听友的信。”
裴时屿挑眉,直接拿起了那一打厚厚的手写信,“你说,他是你最重要的听友?展开讲讲。”
边说边抽出一封信看了起来。
江雨眠被问的有些惊讶,果然,裴时屿的观察角度永远是那么刁钻独到,不过也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暧昧关系,她大大方方介绍起来。
“他是我严格意义上的第一位粉丝,当时我还在读大学,突然有一天,收到了这封信,对方说很欣赏我的演奏,想资助我,而那是我最贫穷的时候。”
江雨眠珍视的拿起一封信,轻轻摩挲着。
“多亏了他我才凑够了学费。其实我们到现在都没见过面,我也不知道最初是哪一次演奏,大概率是校园那场迎新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