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存的理智,在裴时屿的强势下一点点崩塌。
被大手扣住了脖子,江雨眠被迫仰头,天鹅颈绷出优美的弧度。
她浑身发软,只能死死拉住他的衣襟,依赖着对方手的支撑才能站稳。
房间里没开灯,柔和的月光勾勒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男人的急切,女人的情动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不知这样吻了多久,裴时屿缓缓松开了江雨眠,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不分彼此。
裴时屿的眼底满是压抑的欲色,嗓音也彻底哑了,“等我回来。”
江雨眠还攥着他的领口,神色迷离的点头。
裴时屿低头,在江雨眠唇上轻啄了一个吻,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烙印。
做完这一切,他强压下眼底翻涌的欲色,转身快步走回了电梯。
电梯门隔绝两人视线的那一刻。
江雨眠双腿一软,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了下去。
发丝散乱的贴在颊边,面料娇贵的丝绸礼服被拉扯的不成样子,已经没法再穿第二次了。
裸露的后背还残留着裴时屿掌心的灼热,混合着墙的冷意,让江雨眠忍不住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男人滚烫的呼吸、健硕的胸膛、幽深的眼眸、掌控一切的大手。。。。。。
江雨眠每想一次,心跳就更乱一分。
她曲起膝盖,把脸深深埋进了臂弯里。
她彻底明白了一件事,裴时屿是一头蛰伏的野兽,危险的可怕。
自己小心翼翼维持的那道防线,只要他想,轻易就能突破。。。。。。
裴家大宅。
于雅君抱臂站在窗前,身姿挺拔,气场决绝。
裴景谦坐在她身后的沙发上,脸色铁青,“你非要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就不能私下好好商量?你看看你现在这样有多可怕!”
“你还好意思说孩子?”于雅君转过身,冷笑着看他,“他今晚差点被你好青梅的女儿算计到身败名裂!裴景谦,季鹿绫明天必须从娱乐圈消失,我说的!别以为我做不到!”
裴景谦沉默不语,论财力,裴家确实无人能敌,但权势。。。。。。
他岳父一句话,就立刻能让季家母女从京市的圈子里除名。
其实他也不想包庇季晓青母女,这些年她们的小动作他都知道,心里早没了好感,但也确实藏了私心。
他父亲当年风流韵事不断,还留下了一大堆私生子争夺家业,全靠母亲隐忍克制,才让他有机会继承家业。
母亲现在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思想十分古板顽固。季晓青是她从小养大的,如果连根拔除,肯定要牵一发而动全身。
季家母女赌的,也正是这一点。
“怎么,心虚到说不出说话了?”
一旁,于雅君居高临下打量着他,“裴景谦,我警告你,别把你家那些烂规矩,假情义,扯到我儿子身上!”
“多亏我还有个好媳妇,不然今晚他要是出半点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你,更饶不了季家那对母女!”
裴时屿无语的坐在一旁,他都快三十了,又不是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