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接电话。”
裴时屿挫败的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平复片刻后,才掏出手机。
是他父亲裴景谦打来的。
二人眼神对视,心照不宣。
季鹿绫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会动用家族力量给裴时屿施压。
江雨眠认真看着他发问,“你没被她抓住把柄吧?”
裴时屿思索了片刻,“我在房间里见了其他人,出来才碰到的季鹿绫,全程没交流。”
原来裴时屿是去见了其他人?江雨眠也有些震惊,但她还是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裴时屿接通了电话,裴景谦急切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你人在哪?和谁一起?有没有出事?”
江雨眠想从裴时屿怀里退出来,却被紧紧锁住。
裴时屿环着江雨眠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讲起了电话,“我在回家路上,和江雨眠一起。”
裴景谦松了口气,“你们俩没事吧?”
裴时屿,“没事。”
裴景谦,“你赶快去医院,鹿绫情绪激动,用额头撞了墙。”
裴时屿的眼底平静无波,“她的事,与我无关。
裴景谦急了,“怎么没关系,她刚和你见过面,你不去以后说不清楚,没法交代。”
裴时屿语调冰冷,毫无感情,“当时她好的很,记者都看到了,我现在去更说不清楚。”
裴景谦沉默片刻后,才又开口,“很快就要发财报了,你现在要是被负面缠上,短时间内很难自圆其说,先去低个头。”
他们的对话,江雨眠靠在裴时屿怀里听了个完整,她也担忧的看着裴时屿。
裴时屿抬手抚了抚江雨眠的后背,“没什么说不清的,我手机开了录音,从在走廊里看到季鹿绫开始。”
“全录下来了吗!”
“当然,包括走廊里的监控,我已经叫葛齐第一时间查证留存了。”
电话那头,裴景谦长出了一口气。
江雨眠也相当的震惊。
哥真厉害,什么男人都是眼瞎耳聋,下半身思考,不存在的!
裴时屿完全是职业鉴茶大师,就算掉进盘丝洞,有如此心机手段,也能囫囵个出来。
裴时屿把江雨眠的欣赏都看在眼里,回了个“你也很强”的肯定笑容。
顺便抬手,漫不经心帮她理起了鬓发。
电话那头,裴景谦又担忧的发问,“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撤资,开发布会,和季鹿绫彻底撇清关系。”
裴景谦犹豫起来,语气也有些含糊,“做事不要太绝,物极必反,况且你奶奶年纪大了。”
裴时屿的眼波彻底冷了下来。
裴景谦见他一言不发,直接命令道,“你现在先过来,跟我碰个面。”
“没空。”裴时屿冷冷开口,漆黑的眸子扫过江雨眠微肿的红唇,“我今晚有事,明天再说。”
江雨眠不解的看向他,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
突然,她察觉到,他们俩还这么暧昧的对坐着,衣衫不整。
江雨眠的心脏又开始不争气的狂跳。
所以今晚他是非要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