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知薇赶紧安慰,“你怕什么,说不定他就喜欢这种,享受到不行!不然那啥是怎么起来的~”
“你别再说了!”江雨眠猛的下床,去了卫生间。
直到江雨眠洗漱穿戴完毕,坐在餐桌前,还是一脸茫然无措。
杜知薇在门口叫她,“姐妹,走啊,愣着干嘛。”
江雨眠大惊,“不吃早饭吗?”
“吃啊,楼下包子油条豆腐脑管饱,我请你吃。”
差点忘了,今天没人做早饭,还真是由奢入俭难。
江雨眠刚准备换鞋出门,又被杜知薇拉住了。
“差点忘了万贯家财,我给你找个破双肩包,走哪背哪,咱俩四只眼睛看着。”
“江雨眠,你还是听我一句劝,赶快回家,不是他离不开你,是你更需要他!”
江雨眠在烦闷和纠结中,背着上亿身家出了门。
这一天她走哪背哪,练琴都拿着。
“富婆苗子”那只水杯,被杜知薇彻底要走了,说借借财气。
终于到了最紧张的下班时间了,工作室的启动资金在此一举,江雨眠觉得自己斗志十足。
一旁,杜知薇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谁能想到,身价过亿的总裁夫人,背着一大袋豪宅豪车去拼酒,谈一千万的小生意。”
“要不我改行写小说吧,就写你这个故事。”
江雨眠痛苦的背起双肩书包,“我看也行,女频无脑爽文《有病总裁砸死我》。”
杜知薇竖起大拇指,“你跟我久了,越来越幽默了,走起,搞定郑天翔!”
两个人带着张知栋出了门,直奔六星级酒店铂悦。
铂悦总统套房。
笃、笃、笃。。。。。。
规律的敲门声响起,裴时屿起身开了门,“进来,你为什么不按门铃?”
宋晏修无语的看着他,“按门铃,搞得我跟送上门的美女一样,我敲的不是门,是你的脑壳。”
“不就是晚上谈个生意,你怎么还开房睡起来了?”
裴时屿瞥了他一眼,“就算你取向有问题,话这么多我也看不上。昨晚没睡好,休息一下。”
宋晏修一听来了劲,“你不是胸有成竹吗,勇气和耐心一流吗,一天没见就失眠。晚上谈生意能行吗,我先说好,我看了一天的病人累,我弟你多带着点。”
裴时屿没好气的看着宋晏修,自己不务正业开心理诊所,让大学刚毕业的弟弟执掌宋氏,强撑局面。
“你先帮我看看。”裴时屿坐到沙发上,长腿一叠,看向宋晏修。
宋晏修无语,“你又怎么了,失恋一天就出问题了?”
“你好好说话。”裴时屿白了他一眼,“我不知道为什么,江雨眠不在身边,我就总有不好的预感,觉得她要出事。”
宋晏修不在意的笑笑,“恋爱脑上头了呗,她又不是三岁,要你叼嘴里保护,想就打个电话啊,她不就是出差了,你们又没吵架。”
裴时屿侧头看向窗外,一言不发。
那晚她拒绝他,这两天她躲着他,他也是人,也有自尊。
宋晏修坐到了他身旁,“也对,一点脾气和傲气都没有,就不是裴时屿了。”
“但她要是一直不回家,你打算怎么办?”
裴时屿仰头靠向沙发,“我也没想好,只不过今天莫名的不安。”
宋晏修安慰他,“别担心,这是在京市,你的地盘上,不下冰雹也没有岩浆,顶多有一两个色狼。江妹子躲着变态独自生活这么多年,生活阅历和胆识肯定能搞定。”
裴时屿想了想,起身直接拨通了江雨眠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