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我们改改,正好我最近状态不错,一个月也不仅仅可以两次,我们新婚,多了就舒服了。”
江雨眠现在知道什么是现世报了,杜知薇那些话,裴时屿不仅全听了,还一直都记在心里。
他不是高冷话少吗,今晚嘴皮子怎么比杜知薇还溜。
“一个月三次。”江雨眠视死如归的抬头,“你说过不强迫我的,而且华国有句古话,事不过三!”
这话原来是这个意思?!裴时屿大为无语。。。。。。
看着江雨眠脸红的像个虾,紧张的浑身颤抖,裴时屿有点心疼,见好就收吧,这种事需要双方投入,用强有什么意思。
“先这么定,试试效果,不够再加。”裴时屿一锤定音,江雨眠松了一口气。
对方却不想给她喘息的机会,又追着开口,“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我先。”江雨眠再也撑不住,红着脸飞奔进了浴室。
裴时屿脸上得意的笑容再也掩饰不住,论谈判,他怕过谁?
。。。。。。
“压我头发了。”
“你手别碰!”
“裴时屿…我晕。。。。。。”
“呜。。。。。。我后悔了。。。。。。”
江雨眠无力的瘫躺着,眼尾泛红,连紧攥着床单的手指都是薄粉色。
裴时屿低头,用鼻尖蹭过江雨眠汗湿的额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后悔也晚了。”他轻轻抹去江雨眠眼角的眼珠,“刚才是谁说事不过三?现在才过一。”
江雨眠委屈的偏过头,唇瓣嫣红,泛着水光,“我说的是一个月。”
裴时屿把她的脸掰回来和自己对视,低头狠狠吻住了今晚过于聒噪的小嘴,再次夺走她所有呼吸。
她现在不怕他了,开始变得难伺候了。
裴时屿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小心的把江雨眠散在枕间的长发拢到耳后。
带着薄汗的大手,顺势抚上她修长白腻的脖颈,温柔的摩挲,引得江雨眠轻轻瑟缩。
“别躲。”裴时屿低喘着轻笑,另一只手贴着她的腰,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往下轻按,“再动,今晚就不是三次的事了。”
江雨眠瞬间定住,湿漉漉的杏眼瞪着他,满是嗔怪。
裴时屿轻轻安抚,声音哑得厉害,“别怕,你乖点,今晚我慢慢来。”
暖黄的灯光下,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浴室里没干的水汽飘了进来,混着彼此发间的清香缠在一起。
裴时屿看着怀里人渐渐放松迷离的眉眼,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江雨眠是被阳光照醒的,她一看闹钟,已经9点多了。
枕边空荡,裴时屿已经起床了,她撑着胳膊坐起身,腰侧还带着淡淡的酸胀。
比前两次都好,轻松了不少,但和书里那种醉生梦死,欲罢不能,还是不大一样。
她随手拿起昨天那件裴时屿的睡袍,披着下了床。
江雨眠是不喜欢束缚的性格,独居的时候,她就不喜欢穿鞋。
现在,她似乎发现裴时屿这件睡袍的妙处,因为宽大够长遮得牢,甚至能遮住脚,连穿鞋都省了。
反正有地暖,只要裴时屿不唠叨就行。
所以,裴时屿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