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必须去找宋晏修这货聊聊心理学,但他还没走进专梯,就被人拦住了。
“裴总,董事长请您去办公室。”
裴时屿眉心微蹙,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知道了。”
他转身走向董事长办公室。
裴时屿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沉稳的“进”,他推门而入,反手带上门。
裴景谦正低头翻看财报,他没抬头,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裴时屿随意坐下来,翘起了二郎腿。
很快,裴景谦的秘书推门进来,送来了一杯咖啡。
裴时屿拿起杯子,慢条斯理的喝着。
裴景谦处理完文件,抬头看自己儿子,虽然是父子俩,气质轮廓都有六七分相似,但一个是深邃的桃花眼,一个却是冷沉的丹凤眼。
裴时屿像妈妈。
裴景谦敏锐的发现了儿子手上的婚戒。
“这戒指不衬你。”他直接点评。
裴时屿无所谓的回看了他一眼,“我已经戴了,就不准备摘。”
他看了看裴景谦的无名指上,也带了一枚更简约的婚戒,“如果你觉得你那枚旧了,倒可以换个新的。”
裴景谦被儿子的话气笑了,“你小子皮痒,我老婆是你亲妈,你敢让我换?”
“自然不是,只是提醒你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所以你喜欢这枚戒指?”
裴时屿认真正色作答,“我很喜欢”
“既然喜欢,就好好戴着吧。”裴景谦放松了姿态,语气更像是父子间的闲聊,“我听说今早例会,你提前散会了?”
裴时屿没否认,“在想私事。”
“昨晚你在悦澜为难鹿绫了?奶奶连夜给我打的电话。”
裴时屿放下了咖啡,脸上全是不耐烦,“她们还是老样子,每天哭哭啼啼。”
裴景谦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你结婚是好事,奶奶年纪大了,想法保守固执,我不过是希望你们低调一点。”
“低调?”裴时屿冷笑,“既然是我的人,就不能受一点委屈,也不可能低调。”
裴景谦沉默了片刻,他看了眼台历,离过年不到两个月。
随即点头应允,“那就按你母亲的意思,明年风风光光大办婚礼,她去安排。奶奶那边,我再去做工作,你别太当真了。”
裴时屿点头,“辛苦。”
裴景谦苦笑道,“不辛苦,前尘往事也是因为我,你能幸福我自然是高兴的。”
裴时屿准备离开,走到门口他突然来了灵感,又回身补了句,“我新婚忙,公司的事你多管管。注意身体,老裴。”
裴景谦蓦然抬头,脸上写满震惊。
这就要撂挑子了!谁还没结过婚,新婚有什么忙的?不就是想陪老婆。
老裴?所以他真的老了?快成公园带孙辈遛弯的那种老头了?
裴时屿走出董事长办公室,葛齐立刻迎了上来,“去找宋总?”
裴时屿站定想了想,找宋晏修有什么用,老光棍一条。
“去医院,看杜小姐,顺便给我太太带点东西。”
说完,他提步走进了专梯。
葛齐了然的跟在后面。
得,今天总裁发呆不是因为公司出事了,全是谈恋爱的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