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眠知道这个品牌价格不菲,今晚花了不少钱,有点不好意思。
“算了。”她开口拒绝,“可能不合适。”
裴时屿睨了她一眼,拉住了她的胳膊,“可是我喜欢,想有人穿给我看,除了你,还有谁能合适?”
这…还真有点道理。
她是最有义务满足他的人。
江雨眠朝他扬了扬下巴,抬步进了服装店,裴时屿跟在后面,满眼的得意。
店员赶紧迎上来,恭敬的取下了旗袍。
“裴总,这是本店的镇店之宝,出自大师之手,叫星河同梦,和您太太的气质真的好配。”
江雨眠被夸得不大自然,但衣服拿在手里,才真正看清工艺的精妙。
敦煌飞天的飘带是用银色丝线绣制,云纹里藏着细碎的白贝母片,灯光映射下,星星点点,仿若银河。
裴时屿直接坐定在沙发上,两条长腿一搭,“去试试,我等你。”
虽然是重工,但尺码不大,江雨眠将信将疑的进了试衣间。
盘扣扣到第三颗时,她对着试衣镜自照,领口的珍珠边衬得脖子更修长,腰侧弧度掐紧,恰好勾勒出纤细的曲线,柔和的配色,更平添了几分温婉的书卷气。
不过,胸线部分实在有点紧绷。
这件旗袍似乎是没打算卖出去,所以尺寸完全是按纸皮人裁的。
但江雨眠的身材更加凹凸,把衣服撑了起来。好在她骨架纤薄,也只是有点紧绷,江雨眠想了想,一会就说尺码不合适,直接不买走人。
走出试衣间时,裴时屿正坐在沙发上,指尖仍在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对戒。
他缓缓抬头,瞬间像被磁石吸住,眸色如墨,一瞬不瞬的注视着江雨眠。
从珍珠领口,滑到腰侧的曲线,最后定格在微微绷紧的胸口,他的喉结不自觉滚动着,仿佛要把她看穿。
“尺码不对,”江雨眠被看的有点不自在,垂眼盯着鞋尖,“太紧了,走路好像不方便。”
“抬头,让我看看。”裴时屿的声线比平时更低沉,带着略微的沙哑。
江雨眠轻轻抬起下颚,浓颜的五官清冷出尘,被旗袍衬得有几分媚,在他的注视下,清澈的乌眸水润润的,像盛了整个江南的烟雨。
一旁的店员也看呆了,真有人能穿进这件衣服,这哪里是紧?分明是将旗袍的美彻底撑活了。
杏色旗袍妥帖包裹着曼妙的身段,细腰婀娜如柳,侧开的边线将长腿衬的愈发修长莹白。
尤其是上半身,饱满的曲线将女性的妩媚与旗袍的优雅完美杂糅。
邝大师这件作品,终于等到了能读懂它的人了!
裴时屿目光仍胶着在她身上,“我觉得很好看,很衬你。”
他对店员吩咐,“这件,还有配套的披肩,一起包起来。”
店员赶紧走上前,“裴总,这件旗袍是一位大师之作,放在这里是希望能遇到读懂他的人,如果太太想要,最好能和他本人见一面。”
眼下,裴时屿正心情大好,他看向江雨眠,“我没意见,看我太太怎么说。”
这位大师到很有趣,让江雨眠想起了曲艺界的最高境界——高山流水遇知音,确实想见见。
她点头,“没问题,可以留我的联系方式。”
裴时屿觉得今晚是不是出现什么奇迹了,江雨眠完全乖到他的心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