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受人之托,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江雨眠微微掀眸,清冷的眉眼,带着淡淡的压制感看向季鹿绫,“我不是这位小姐,你该叫我嫂子。”
她温柔的看向裴时屿,“我和我先生新婚,等一切准备妥当,自然会对外公开。”
裴时屿脸上有了笑意,原来“先生”二字从江雨眠口中说出了,这么动听。
季鹿绫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愤怒的看向江雨眠,“嫂子?奶奶当年亲口说过,时屿哥长大是要娶我的!”
“鹿鹿,你妆花了!”就在这时,韩心急急忙忙冲了进来,一把拉住了快要失控的季鹿绫。
季鹿绫回过神来,像小鹿一样开始啜泣,韩心讨好的走到裴时屿面前。
“裴总,真不好意思,鹿鹿今天晚上被广告客户故意为难,灌了不少酒,她现在醉着。”
韩心给季鹿绫递了一张纸巾,语气里满是埋怨,“你啊,小孩子脾气,就算是一片真心,也不能失了分寸,别哭了,回头惹老太太心疼。”
季鹿绫顺势往韩心怀里靠了靠,眼眸半垂,楚楚可怜的小声啜泣。
“心心姐,对不起,时屿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突然有点心里难受。”
话中带话,两个人一起看向裴时屿。
裴时屿的目光落在季鹿绫那张我见犹怜的脸上,却只有一片淡漠,“喝醉了就回家,悦澜还要营业,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韩心赶紧陪笑,“裴总说的对,我们这就走,绝不耽误悦澜做生意。”
说着便要拉季鹿绫离开,可季鹿绫却死死站在原地,眼眶通红望着裴时屿,可怜至极。
双方就这样僵持不下。
江雨眠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她起身在柜台前搜寻,不久,便看中了一对铂金对戒。
款式虽然简约,但戒圈上却都嵌了一截清润的浅蓝色珐琅,给金属质感镀上了一种青花瓷般的淡雅。
她对服务员示意,“这对戒指能拿出来给我看看吗?”
江雨眠把女戒戴到了中指上,大小合适。
她拿起男士戒圈,转身递到裴时屿面前,“要不要试试?”
裴时屿眼里的震惊再也藏不住,他没说话,却乖乖的伸出了手。
江雨眠满意的给他套到了无名指上,大小竟然也非常合适,戴在裴时屿的手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儒雅。
江雨眠笑着掏出银行卡,对服务员开口,“帮我包起来,我想送给我先生一个新婚礼物。”
她觉得,彼此有来有往,这才是健康的关系。
裴时屿的双眼倏的睁大了,感觉自己心跳正在加快。
他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铂金戒指,清润的凉意顺着皮肤钻进心底,瞬间炸开一片滚烫的火花。
他用深不见底的墨眸,死死锁住江雨眠递银行卡的背影。
所以,江雨眠这算不算是在跟自己求婚?
一旁,季鹿绫突然脸色发白,颤巍巍的晕在了韩心的怀里。
韩心紧张的扶住她,“鹿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她扶着季鹿绫来到裴时屿身边,带着哭音开口,“裴总,鹿鹿喝了酒,胃疼的老毛病犯了,需要赶紧去医院!”
“我们是因为车坏了才来商场等待的,绝对不是要故意打扰您做生意。司机不在身边,您能不能帮帮忙!鹿鹿她身体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