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吃相斯文专注,瓷白的小脸只能看到一半。
但微红的两颊和耳朵,却暴露了一切。
宋晏修看向裴时屿,两人开始灵魂沟通。
(宋晏修:可以啊,才几天就上位了?)
(裴时屿: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
(宋晏修:起码是个好开头,加油!用炽热的爱感化她。)
(裴时屿:你少来打扰我就行。)
就在这时,江雨眠抬头,看到暗送秋波的两人。
她握着蟹钳的手顿在了半空,语气带着几分不解和茫然,“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他们这感情,真是刚当朋友?
宋晏修抓起一颗瓜子塞进嘴里,“没什么,我在通过裴时屿的瞳孔观察他的恢复情况。”
他说着还朝裴时屿递了个眼色。
裴时屿喉结动了动,没接宋晏修的茬,把手边一小蝶去了壳的虾肉倒进江雨眠碗里。
“你别自己剥,伤了手指,影响弹琴。”
江雨眠立刻紧张起来,她弹了快10年的琵琶,第一次有人怕她伤了手替她剥虾,这矫情过了!
她看了看瞪着眼准备看戏的宋晏修,赶紧给裴时屿递眼色。
(有外人在,你收敛点!)
宋晏修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裴时屿。
他说自己有洁癖,剥虾麻烦所以不爱吃。甚至上初中前,还奴役自己给他剥虾。
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肉麻!无耻!下流!
裴时屿全然没理会另外两人异样的目光,他缓缓靠向椅背,拿起餐巾慢条斯理的擦着修长的手指。
他抬眼打量江雨眠,小脸又红了,只不过因为长得白,红晕很难捕捉。
现在,他似乎有了点信心和勇气。
等他们真正相爱那一天,他会向她坦白自己此刻无法言说的故事,真诚的道歉,求她原谅。
一旁的宋晏修已经开始后悔拼桌。
裴时屿搞这种骚操作,他们夫妻俩的火花都快把眉毛烧了,他在这算什么。
在江雨眠和宋晏修努力埋头干饭的氛围下,这场晚饭很快就吃完了。
宋晏修接了个电话,说有急事匆匆离开了。
江雨眠看了眼时间,还不到7点半,回家似乎早了点。
她拉了拉裴时屿,“要不要去逛街,或者看电影?”
裴时屿指着刚刚停车的商场,“去对面,我有东西要拿。”
江雨眠看向灯火辉煌的悦澜百货,这好像也是裴时屿的产业,说不定他有什么工作。
刚到门口,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就迎了上来,“裴总。”
看到商场大门紧闭,裴时屿有些疑惑,“胡经理,不到八点就歇业?”
胡经理凑到他耳边小声开口,“裴总,季小姐在里面。她怕粉丝打扰,让我们清了场。”
裴时屿的神色和语气都冷了几分,“知道了。”
一旁,江雨眠听清了对话。
他们说的季小姐,是季鹿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