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江雨眠在外面就是这样介绍自己的?
和他结婚是什么丢人的事吗?她为什么要遮遮掩掩?
他难道还配不起江雨眠“老公”的称谓!
一旁,江雨眠一言不发,清冷疏离,眼眸里裹上一层轻烟薄雾。
她就像开了自动屏蔽开关一样,什么也听不见,拒万物于千里之外。
牛肉再不吃就要老了,她赶紧捞了一勺。
曲意晚瞥了一眼,果然,江雨眠又“发病”了。
她身体倾向裴时屿,语气讨好,“哥哥,你不知道吧,其实我姐姐她。。。。。。”
话没说完,就被裴时屿骤然冷的眼神打断。
现在谁都能跟他一桌吃饭了?
香水味加口水,他觉得自己还是很有洁癖的。
裴时屿慢慢掀起眼皮,眉目淡然,却充满警告。
好强的压迫感!曲意晚识趣的闭上嘴。
她看了眼旁边的江雨眠,跟自己像陌生人一样疏离,撇着嘴离开了。
曲意晚走后,江雨眠松了一口气,慢慢恢复了刚才的松弛闲适。
她看向裴时屿,他已经放下了筷子,正偏头支肘看着自己,神色有些冷。
这是不高兴了?还是不想吃了?
江雨眠小心翼翼的开口,“你要是吃饱了,我们回家?”
“没,我饿的很。”裴时屿淡淡睨了江雨眠一眼,又给服务生使了个眼色,点了两盘牛肉。
既然是他老婆请客,他为什么要客气?
江雨眠看着认真点餐的裴时屿,万幸,他的兴致没有被曲意晚打扰。
其实,曲意晚不外乎就那几个“把柄”,她不是曲家的亲生女儿,有焦虑症,对母亲不孝顺。
但她不知道,自己和裴时屿可是“坚不可摧”的病友关系。
结婚前,她就和裴时屿交代好了一切,包括曲修远。
她没有撑得起场面的家世,也没有能来参加婚礼的家人。
裴时屿能接受就结婚,她真的半点不强求。
裴时屿听完只说了三个字,“断了吧。”
说到她心坎上,江雨眠决定立刻嫁给他。
想到这,江雨眠的眼神多了些温柔,主动帮裴时屿烫起了牛肉。
他个子高,胃口也大,没吃饱很正常。
裴时屿瞥了一眼殷勤至极的江雨眠。
这是人机?
裴时屿可能真饿了,江雨眠给他烫什么就吃什么,来者不拒,毫不客气。
江雨眠忙着服务,其实都有点没吃饱,但看裴时屿这么饿,忍了忍。
吃完饭,江雨眠付了账,二人来到地下车库。
她刚要启动车子,就被裴时屿按住了车门。
他挡在驾驶室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要开车。”
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