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江雨眠就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他。
谈到曲修远时,江雨眠原本清澈通透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霾。
曲修远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哭别人太太。
裴时屿起身,190的身高,通身的黑色西装,让他周身充满了压迫感。
他按着于雅君的肩膀,柔声开口,“你慢慢看,我去打个招呼。”
于雅君正看的入迷,随意摆摆手,“去吧,我心情好,一会找他们窦团长叙叙旧,自己开车回家。”
裴时屿推门走出了包厢。
葛齐恭敬的走了上来,“裴总,您和太太的晚餐,已经安排好。”
裴时屿侧头,看向曲修远所在的包厢,两个身形高大的保镖站在门口。
他问葛齐,“处理他们难吗?”
葛齐无所谓的笑笑,“在幼儿园门口老鹰抓小鸡。”
裴时屿点头,“在曲家彻底消失前,教他先学会安分怎么写。”
“今晚别让曲修远出这个门,让他哭个够。”
葛齐轻蔑的看了一眼隔壁,这不就来活了。
他可不是什么正经助理,上午那就是哄哄小姑娘罢了。
“裴总,您要亲自‘教育’他们吗?”
裴时屿看了眼腕表,江雨眠演出快结束了。
“不必了,我要去接太太下班。先别让对方知道会死在谁的手里。”
游戏才刚开始,江雨眠十多年的仇,怎么能只报十分钟。
这不是他裴时屿的风格。
现在他既然成了丈夫,自然有立场和义务,帮她好好要回这笔账。
葛齐吊儿郎当的走向了隔壁。
裴时屿提步下了楼梯。
江雨眠的演出很成功,在掌声中回到了后台。
她想尽快收拾行装,曲修远不会善罢甘休,要趁着观众散场人多的时候,开车离开这里。
刚刚的事,宋悦有些心虚,她主动迎了上来。
“宝贝,窦团长在台下一个劲的夸你。”
江雨眠客气的点头,抬手拉开了礼服的侧链,“悦悦,帮我换衣服。”
宋悦帮江雨眠更衣,又借机仔细看了礼服的水洗标,确定是正品,刚才她查过,这还是限定款,没点关系加价都难买。
“眠眠,你说的合作伙伴是什么大人物?这么重要的演出,他没来现场吗?”
江雨眠抬手拨了拨鬓边的碎发,“他工作忙,就是做些常规生意,没什么特别的。”
宋悦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凑的更近了些,“我听圈里人说,有些老板就喜欢找年轻姑娘,一开始出手阔绰,转头就腻了,当然,我绝对不是在说你。”
江雨眠没接话,换上了自己的黑色天鹅绒连衣裙,把礼服收进了盒里。
出门前,转头淡然的对宋悦开口,“我和他之间,是彼此尊重的伙伴,礼物是心意,却不是关系的全部。心脏的人,看万物都脏,捕风捉影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眼下,要先躲开曲修远。
江雨眠一边给手机开机,一边奔向去地下车库的电梯。
开机的瞬间,一连串信息蹦了出来。
她先看到了裴时屿。
【裴时屿:我到大剧院了,等你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