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眠把手机放回包里,“无所谓,反正我配偶栏已满。”
“你配偶知道这事吗?他怕吗?”
“他知道我家里的全部情况,而且完全不在意,现代人谁还没点精神问题。”
江雨眠拿起手边的素银簪子,随意挽起了松软的长发。
差点忘了,那也是位“病友”,谁更疯还不一定。
杜知薇拍了拍江雨眠,“姐妹,我承认刚才对他大声了点,你们是绝配!”
江雨眠笑了,眼波清凌凌,亮晶晶的,“确实,到目前为止,我对他很满意。”
她换上高跟鞋,离开了京中民族乐团的大院,回到了她和裴时屿的“婚房”——御景湾别墅。
领证那天,裴时屿送了不少贵重资产,但江雨眠只收了这栋房子。
是位于京市三环的低密度别墅小区,安保严密,购买前需要验资、验身份,曲家那点钱权够不上。
她住在这里很有安全感,不管多晚回家,都不用担心见到曲修远。
初冬,已下过一场小雪。
江雨眠怕冷,开门的瞬间,别墅的恒温系统让她立刻活了过来。
她发现家里多了个男人。
对方穿着黑色针织居家服,坐在皮质沙发上,宽肩窄腰,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上面放着笔记本电脑。
他皮肤冷白,五官深邃,额前碎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露出骨相优越的额头,自带一种情绪稳定的风度。
听到江雨眠进门,缓缓抬头,眸色漆黑如深潭。
薄唇微启,轻声吐出几个字。
“你回来了。”
江雨眠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是她老公。。。。。。
这半个多月来,江雨眠已经完全适应了“结婚”生活。
家里只有帮忙家务的于阿姨,闲话不多,妥帖周到,厨艺极好。
江雨眠就像“静修”一样,吃的好睡得香。
唯独和裴时屿不熟,不适应。
他不是工作很忙吗,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所以今晚,床上会多个男人?
江雨眠想到结婚那天,自己口出狂言,“你是我的了,能试吗。”
裴时屿没说话,直接把她提进了卧室。
他强悍的腹肌,每一块都充满了可怕的爆发力。
江雨眠是第一次,缓了一周,梦里都在腿抖。
江雨眠像罚站一样站在门口,长毛衣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里,水青色旗袍领口的盘扣松了一颗,露出小片细腻颈线。
原本瓷白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黑。
他有情感障碍,估计不喜欢打扰。
要不除了每个月两次的夜晚,干脆提出分房睡?
对面,裴时屿的唇角不自觉弯起了淡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