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浮木却不肯给她半分倚靠的实感。
“您到底……”棠宁在梦中哽咽,“爱不爱我……”
萧玦本就浅眠,听到这句,他睁开了眼。
而他伸过去的手刚悬至半空,想要拨开她额前被汗浸湿的。
棠宁却突然一颤,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呼吸近在咫尺。
萧玦的手顿在那里,随即自然落下,抚了抚她的脸颊:“做噩梦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很是磁性好听。
棠宁的眼中还有几分迷茫,心口莫名的疼了下。
她怔怔看了他片刻,才缓缓摇头,侧过脸,将半张面颊埋进柔软枕中,声音闷闷的。
“没……嫔妾只是魇着了。”
怎么会又梦到了前世……
刚刚,她没有乱说话吧?
萧玦并未追问,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月光移了几分,恰好照亮她微红的眼角和鼻尖,面颊上的湿意尚未完全干透。
看起来当真是可怜巴巴,像是哭花了脸的小花猫。
“哭什么。”
他指腹蹭过她眼下,眸光幽暗,不知是想什么。
“你刚刚问朕,到底……”
萧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棠宁给打断了。
“陛下听错了吧。”
“许是嫔妾……方才被陛下折腾得狠了,身上乏,梦里也不安稳。”
她尾音拖长,似嗔似怨。
这话,听着就是在埋怨萧玦不知轻重。
萧玦静静看了她一会儿。
方才那几句零碎呓语,他确实没听真切。
只捕捉到几个字,连不成句,却莫名让人心头有些空落落的。
此刻见她醒转过来这副模样,那点异样便也按下不提。
“既是乏了,便好生睡。”
他重新躺下,手臂环着她,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棠宁贴着他温热的身躯,耳边传来萧玦平稳有力的心跳。
前世那种抓不住的空茫感,似乎被这坚实的怀抱驱散了些许。
可心底某个角落,依旧让人觉得不舒服。
她忽然轻声开口,打破了寂静:“陛下。”
??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写着写着又没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