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们知道错了,下次一定改,再也不迟到了。”
吴于也连忙附和,语气带着几分不甘
“是啊老板,我们又没迟到多久,不至于这么较真吧。”
“不至于?”闻总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眼底满是怒意,“这个月刘大庆迟到8次,最长一次迟到一个小时;吴于你迟到1o次,最长也有三十分钟!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指着两人,语气厌恶至极
“你们业绩不达标,一个月迟到这么多次,还搞砸我好几个重大客户,我没扣你们工资已经是仁至义尽。何况你们才来公司一个多月,根本没有留下的价值。”
“现在,你们收拾收拾东西,离开我的公司。工资晚上财务核算好,会打到你们卡上。”闻总顿了顿,语气冰冷决绝,“别和我说什么劳动仲裁,你们自己什么样子,心里清楚。”
刘大庆彻底慌了,脸色惨白,不停哀求
“老板,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好好工作!”
“快走!”闻总丝毫不为所动,眼神里满是鄙夷,“真是两个不知廉耻的家伙,快四十的人了,一点上进心都没有,还像两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快滚!”
“滚”字落在耳中,吴于脸上瞬间涌上一股怒意,脸色涨得通红,死死盯着闻总,咬牙道
“滚可以,你现在就把工资结给我们!”
“工资需要财务核算,晚上自然会打到你们卡上。”闻总不耐烦地挥挥手,“别在这里碍事,赶紧走。”
吴于狠狠瞪了闻总一眼,心里憋着一股怒火,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冷哼一声
“行,走就走!”
他转身就往办公室外走,刘大庆看着闻总毫无转圜余地的脸色,满心无奈与绝望,只能垂头丧气地跟了出去,默默回到工位收拾自己的文件和杂物。不过寥寥几件东西,便收拾完毕,两人低着头,一前一后,快步离开了公司。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闻总才重新关上办公室门,对着空荡荡的门口,不屑地嗤笑一声,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两个草包~终于走了。”
他以为这话没人听见,却不知道,吴于因为心里憋气,走得慢,此刻正停在走廊拐角处,清清楚楚、一字不漏地把这句话听进了耳里。
吴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攥紧拳头,指节白,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怨毒与恨意。
一句“草包”,彻底碾碎了他最后一点自尊,也在他心里埋下了疯狂报复的种子。
两人一路沉默,走出写字楼,阳光刺眼,却照不进两人心底的灰暗。
快四十的年纪,没房没车,没稳定工作,如今又被当众开除,还被人在背后骂作草包,尊严被踩在脚下,碾碎殆尽。
两人沿着街边默默走了一段路,吴于快步追上刘大庆,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语气急躁又不甘
“老刘,你准备后面怎么办?”
刘大庆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与茫然
“唉,能怎么办,再找个工作呗,总不能一直闲着。”
“那个该死的闻总!”吴于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恨意,“开除就开除,偏偏还要在背后骂人,两个草包~终于走了,真当我们好欺负?”
刘大庆心里也不舒服,却只能无奈劝道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我们总是迟到,业绩也不好,随他说去吧。”
“随他说?”吴于猛地停下脚步,拉住刘大庆的肩膀,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念头,“大庆,我有个主意,你听我说!”
刘大庆看着他异样神色,心里一紧,下意识问道
“你又有什么鬼主意啊?可别乱来。”
“最近鬼影组织在梧桐市的动静很大,你没听说吗?”吴于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怂恿,“婴儿失踪,夫妻被杀,好几起案子都和鬼影组织有关,只是警方没有证据而已。”
刘大庆点了点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嗯,听说了,那些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修行者,咱们普通人躲都来不及。”
“我们躲什么?”吴于眼睛一亮,语气愈疯狂,“我们装成鬼影组织的人,去收拾那个闻总,让他把钱都交出来,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刘大庆脸色骤变,连连摇头,声音都在颤
“不行不行,我们又不是修行者,这样做太危险了!被闻总现了,我们吃不了兜着走!再说,我们冒用鬼影组织的名义,万一被那些真正的鬼影成员知道,肯定会杀我们灭口的!”
鬼影组织的凶名,在东青域早已传遍,那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别说冒用他们的名义,就算只是提一句,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你怎么这么胆小!”吴于不满地呵斥道,“我们都快四十了,活到现在一事无成,被人踩在脚下欺负,也该为自己勇敢一次了!就算不成功,也能出一口恶气!”
他死死盯着刘大庆,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怂恿,一番话戳中了刘大庆心底最憋屈的地方。是啊,快四十的人,一事无成,被人当众辱骂开除,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刘大庆脸色变幻不定,心里挣扎了许久,最终,不甘与愤怒压过了理智,他咬了咬牙,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好,那就试试!该怎么做,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