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松口。
嬴政头也不回地命令,脚步却放慢了些。太凰的尾巴立刻欢快地甩起来,溅起的雪粒落在沐曦从氅衣缝隙中露出的绣鞋上,很快被体温烘化成水珠。
回廊的阴影渐渐吞没二人一虎的身影,唯有雪地上交错的足跡证明这场嬉戏真实存在过。簷角冰凌滴落的水珠砸在太凰鼻尖,它打了个喷嚏,惊飞枝头积雪。纷纷扬扬的雪沫中,暖阁的灯火次第亮起,像冰天雪地里突然甦醒的星辰。
风卷起庭前的新雪,落在她摊开的掌心。这一次,雪花久久没有融化。
(雪落无声,温情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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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蟠螭灯盏中的烛火轻轻摇曳,将芙蓉帐内交织的身影投射在纱幔上,如同皮影戏中最旖旎的一幕。
沐曦的素纱寝衣早已半褪至腰间,凝脂般的肩颈在烛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此刻正随着身上人的动作在猩红锦褥间微微滑动,像一尾搁浅在朱砂上的银鱼。
嬴政的龙袍不知何时已散落在地,精壮的腰身线条在摇曳的光晕下如同镀了层琥珀色的蜜。
他结实的背肌随着动作起伏,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如弓,汗珠顺着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滑,最终消失在两人交合之处。
嗯。。。王上。。。
沐曦的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臂肌,喉间溢出的颤音像沾了蜜的鉤子。她仰起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锁骨处盛着细密的汗珠,随着喘息轻轻颤动。
他分明已剑拔弩张,却不急着满足她,反而将攻势放得更缓。
赢政虯结的腰臀肌肉群随着每一次抽送完美收缩舒展,饱满的臀肌在灯光下泛着糖浆般的光泽,每一次后撤都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龙上的青筋僨张,在紧致的花径中缓缓旋磨,刻意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啊。。。别。。。那里。。。
沐曦突然绷直了身子,珍珠般的脚趾蜷进锦缎,小腿肚不住震颤。原是嬴政的拇指正拨弄着她早已挺立的蕊珠,剑茧刮过血艷的花蒂,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王上……啊……
沐曦的呻吟支离破碎,嬴政喉结滚动,汗珠顺着下頜滴落在她雪白的娇躯。嬴政手指未停,身下仍不紧不慢地廝磨:说,想要孤如何?
沐曦难耐地扭腰,幽谷不自觉地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她羞得偏过头,浑身颤得像风中柳枝,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随着他刻意的缓进缓出出羞人的水声。
希望孤用力?
他的手指仍在蕊珠上打着转,身下却恶劣地停在入口。
沐曦咬唇摇头,青丝铺了满枕,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嬴政低笑,竟真的抽身,龙根上缠绕的银丝在烛下闪着淫靡的光。
王上……!她急得去勾他腰,腿心露出嫣红的软肉。
嬴政拇指抚过她湿漉漉的唇:想要什么,要说出来。
沐曦呜咽着,眼角沁出泪来:要…要王上……
要孤如何?
他重新抵上来,龙挤开嫩瓣,却只进一寸便停住,青筋盘踞的柱身跳了跳。
细碎的啜泣声里,她终于攀着他肩膀颤声哀求:要王上。。。用力。。。嗯啊!
话音未落,他已狠狠撞进最深处。
嬴政精实的肌群拍打在她腿心,出清脆声响。沐曦的尖叫被他以唇封缄,只馀细碎呜咽。帐内水声渐响,混合着肉体相撞的声响,还有她断断续续的娇吟:
。。。啊。。。王上。。。。。。哈嗯!
沐曦眼前炸开白光,脚趾痉挛着蜷起,花径却诚实地绞紧。
…嗯……哼……哼……。
沐曦的指尖无力地抓挠着他后背,方才被吮得艳红的唇瓣微微抖。嬴政俯身咬住她耳垂,灼热的吐息烫得她浑身战慄:方才不是挺会撒娇?
粗糙的指腹突然碾过顶端红樱,怎么现在只会哼了?
嗯啊!
她惊喘着弓起腰,却被他掐着腰窝按回榻上。金链缠着的玉足在空中乱蹬,脚踝铃鐺碎响成一片。
嬴政低笑,就着相连的姿势突然坐起,沐曦立刻滑坐到他腰腹,花径被迫吞得更深,内里嫩肉痉挛着颤抖。
自己来。
他掐着她臀肉命令,喉结滚动时汗珠顺着颈线滑落。沐曦摇头呜咽,间步摇垂下的珍珠扫过他胸膛,却被他攥着手腕按在身后,被迫挺起雪脯承受他贪婪的啃咬。
不要?嬴政突然顶胯重重一撞,方才谁说o39;要王上用力o39;?
沐曦被顶得眼前白,脚背绷直时带起一阵铃响。她迷蒙间看见他眼底跳动的暗火——那是比攻城掠地时更炽热的欲望,是独属于她的、不加掩饰的佔有欲。
帐内水声愈响,混合着皮肉拍打的黏腻声响。嬴政突然抽身,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她啜泣时又狠狠贯入,次次撞开最深处那处软肉。
如你所愿。
他掐着她腰肢狠顶弄,每次退出都带出嫩红的媚肉,撞进去又尽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