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往前十秒,再播一次。”
&esp;&esp;画面重播。他像在审问自己的理智,静静地盯着投影。
&esp;&esp;第一次,第二次……
&esp;&esp;第五次,他仍不眨眼,呼吸却比刚才重了几分,胸膛起伏微不可见地扩张。那声音,彷彿不是出于疼痛,而是某种无意识的洩露——极其真实,极其危险。
&esp;&esp;“再放一次。”他低哑地说。
&esp;&esp;锋矢照做。
&esp;&esp;第六次播放,沐曦在他掌控下颤抖,额前湿汗滑落,嘴角轻颤,那声音再次响起,似是反覆敲打着他最后的冷静。
&esp;&esp;连曜忽然咬住下顎,声音低哑:
&esp;&esp;“嬴政的……凤凰……”
&esp;&esp;他一手覆上额头,手指陷进发间,眼神混浊,像在压抑某种本能衝动。
&esp;&esp;“锋矢,这段——剪下,加密,放入私人资料夹。”
&esp;&esp;“已完成。”锋矢的声音机械而冷静,与房间内蠢蠢欲动的空气形成强烈对比。
&esp;&esp;连曜起身,动作迅速,彷彿不给自己任何犹豫空间。
&esp;&esp;他再次走进浴室,门还未完全闔上,水声已然再度倾泻而下。
&esp;&esp;这次,他调到了冰水模式。
&esp;&esp;冰水劈头浇下,他站在水流中,额头抵着墙,闭着眼,胸口缓缓起伏。
&esp;&esp;那已经不是单纯的训练。
&esp;&esp;那是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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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週末无声战火》
&esp;&esp;週末的夜色沉静,城市灯光由远而近,映在餐厅玻璃窗上如碎金流动。
&esp;&esp;这是一间预约制的无菜单料理,空间不大,气氛极为私密。每一道菜都由主厨亲自说明,声音轻柔得像怕打扰桌边的某种情绪。
&esp;&esp;程熵今天选了这里。
&esp;&esp;沐曦对他总有一种特别的信任——他选的地点,从没让她不自在。她坐在他对面,换下战术外套,只穿一件浅灰色高领衫,眼底虽有些疲倦,却努力保持礼貌的清明。
&esp;&esp;一道微炙干贝送上桌时,程熵才开口:”最近训练怎么样?”
&esp;&esp;他语气依旧温和,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她右手。那处手腕在拨弄餐具时微微露出一截青灰的痕跡——那不是初现的瘀伤,而是即将消退前的最后状态。
&esp;&esp;沐曦没有察觉他的注视,只是轻声回答:”连曜最近帮我新增了一堂训练,叫近身脱离。”
&esp;&esp;她想了想,像是复述他的原话般说道:”他说顾问是战略部的脑与心脏,要学会逃脱敌人的掌控。”
&esp;&esp;程熵微微頷首,动作极轻,却足以在内心掀起一层薄浪。
&esp;&esp;他立刻明白了连曜的意图。
&esp;&esp;连曜知道了。
&esp;&esp;有可能是沐曦被格式化的记忆,也可能是——她不属于这个时间点的某些蛛丝马跡。
&esp;&esp;而更让他介意的,是连曜使用的字眼:”掌控”。
&esp;&esp;程熵垂眸,掩下所有心绪,语气转淡,却又像随意问起:”最近我在研发一套新型战略系统,运算速度会比现行体系快很多……但一般人跟不上它的反应节奏。”
&esp;&esp;沐曦正切着碟上那片炙烧鮭鱼,闻言抬头,眼神清亮了一些:”我试试?”
&esp;&esp;程熵看着她一眼,沉静几秒,像是在什么情绪与理智间做出选择。
&esp;&esp;然后才微微一笑:”好……等我完成以后。”
&esp;&esp;他没说的是,这套系统其实已经完成。
&esp;&esp;程熵低头拿起酒杯:
&esp;&esp;“完成后会让你知道的。”
&esp;&esp;这句话,沐曦没听清。
&esp;&esp;但那一刻,他看着她眼底的反光,知道——自己这盘棋,已经下得比谁都早。
&esp;&esp;连曜,你靠的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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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ai的私人恩怨》
&esp;&esp;——量子署主机房|深夜——
&esp;&esp;观星的蓝色全息光球在数据流中高速旋转,机械音带着明显的恼怒:
&esp;&esp;“你这个死板的军用ai!竟敢擅自调阅我主舰与沐曦小姐的关联纪录!”
&esp;&esp;锋矢的红色鹰隼投影冷冷悬浮在对面,电子眼闪烁:
&esp;&esp;“依据联邦安全条例第37条,副部长有权调阅程熵与沐顾问的所有互动纪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