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压进床榻。他的呼吸灼热,混着忌妒与怒意,喷洒在她耳畔:
「尊重?」他冷笑,「那孤告诉你,什么叫不尊重——」
他的吻如暴风雨般落下,不带半分温柔,只有近乎蛮横的佔有。
沐曦闭上眼,承受着他的怒火,直到他的动作忽然一顿。
——嬴政的指尖,停在了她无名指的星戒上。
那枚程熵留下的、无法取下的承诺。
他的眼神阴鷙,嗓音低得可怕:
「……此物,也是『尊重』?」
《妒火烙痕》
烛火摇曳,沐曦被抵在榻之上,嬴政的掌心掐着她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
「他有没有这样对你?」他嗓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怒意,猛地挺进她最深处。
「啊……王上……!」沐曦指尖揪紧锦衾,声音破碎。
嬴政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每一次顶撞都像要将她钉穿,灼热的慾望混着妒火,烧得她浑身颤慄。
「回答孤。」
他扣住她的下頜,强迫她直视自己,「那个天人……有没有碰过这里?」
他的拇指重重碾过她的唇瓣,随即俯身啃咬,像是要覆盖所有可能的痕跡。沐曦呜咽着摇头,发丝凌乱地散在枕上,如泼墨般晕开。
「没有……只有王上……嗯啊……!」
嬴政的眸色更深,大掌沿着她颤抖的腿根滑入,指尖揉弄她最敏感的那处。
「那这里呢?」他嗓音危险,「他有没有让你像这样……为他湿透?」
沐曦羞耻得浑身泛红,却被他强硬地掰开双腿,让她无法逃避他的审视。
「没、没有……只有王上……碰过……啊……!」
她的回答似乎取悦了他,嬴政低笑一声,猛地将她翻过身,从后方狠狠贯入。
「记住是谁在填满你。」
他贴在她耳畔,气息灼热,「你的身体、你的喘息、你的眼泪——全都是孤的。」
他的动作愈发兇狠,彷彿要将所有妒意都烙进她的骨髓。沐曦被他撞得几乎跪不稳,指尖深深陷入床褥,呜咽着承受他近乎暴戾的佔有。
「叫出来。」他命令,掌心重重拍上她的臀瓣,「让整个咸阳宫都听见——你是谁的人。」
沐曦再也压抑不住,破碎的低吟溢出唇瓣,混着他的低喘,在寝殿内回盪。
火光跳动,勾勒出交缠不休的身形——一个如暴君征伐,一个如城池陷落。
——嬴政的懊悔——
「……没有……真的没有……」
沐曦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眶泛红,泪水在烛光下莹莹闪烁。她的指尖仍轻轻搭在同步仪上,却没有防备,没有退缩,只是那样望着他——
委屈。
纯粹的、被误解的委屈。
嬴政的呼吸一滞。
——不是恐惧,不是迟疑,而是像被最信任的人无端怀疑时的难过。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太乾净了,乾净得让他心口发紧。
「……沐曦。」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嗓音里的冷硬骤然崩塌。
下一秒,他猛地将她拉进怀里,那力道仿若要将她融进骨髓,混作一身的热与疼。他的唇贴上她的发顶,呼吸灼热,带着懊悔与后怕。
「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孤弄疼你了。」
沐曦的泪终于落下,滑落在他的胸膛。
嬴政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拭去她的泪痕,指腹的薄茧蹭过她柔软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别哭……」他低语,额头抵上她的,呼吸交缠。「孤错了,嗯?」
沐曦咬着下唇,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却在对上他视线的瞬间,脸颊倏然緋红。
——因为嬴政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帝王的冷厉,而是某种更深、更烫的东西,像熔化的青铜,灼得她心尖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