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玄甲铁骑衝破西门时,赵国禁卫军的长戈方阵尚未列完。秦军的环首刀如镰刀割麦,断肢与头颅在马蹄间翻滚。一名赵军校尉临死前点燃火药库,爆炸的气浪掀翻整条街巷,燃烧的樑柱如巨剑插进溃逃的人群。
巷角处,十馀名赵氏宗亲被铁链锁作一串。为首的老者突然挣脱束缚,夺剑高呼:赵人寧死不——
话音未落,蒙恬的马槊已穿透他胸膛,将他钉在宗庙的凤鸟浮雕上。鲜血顺着浮雕纹路流淌,竟似凤凰泣血。
半夜。
邯郸西门忽燃大火,火舌吞噬城垛,黑烟如鬼影翻舞。秦军铁骑如从地狱中衝出,矛戟直刺夜空,横扫城防。
城内乱军如潮,宫门轰然倒塌。
赵王一脚踹翻燃烧的香案,青铜酒爵砸向跪地的百官:
李牧何在!?
他暴怒大吼,额角青筋暴起,扯过侍御史的衣襟,寡人养你们这些废物何用!
玉案在他掌下碎裂,飞溅的碎玉划破宦官脸颊,鲜血滴在绘有九章的冕服上,像一串猩红的讖言。
无人应答——
李牧已被他亲手斩杀,赵国的脊樑已断。
宫门决战·王者对峙
嬴政的太阿剑劈开最后一道宫门时,剑锋因连续斩断七柄青铜戟而泛起暗红。他身后的重甲步兵正用铁盾筑起人墙,将赵王迁的残部逼至龙阶。
台阶上流淌的血浆让玉石变得滑腻不堪,一名赵军都尉失足跌倒,立刻被乱矛钉死在阶前瑞兽雕像的尖角上。
保护王上!
最后三名赵国死士扑来。嬴政侧身避开第一柄剑,太阿横扫斩断第二人膝盖,第三人则被王翦一箭射穿眼窝。
赵迁!
嬴政声如惊雷,一剑劈开殿门金纱。碎落的金纱如垂死的凤羽,纷纷扬扬洒在玉阶之上。
赵王踉蹌起身,冕旒早已歪斜,却突然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
嬴政!你已经没有凰女了!哈哈哈哈!
他猛地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狰狞的伤疤
知道她是怎么挣扎的吗?那双漂亮的眼睛。。。。。。
话音未落,太阿剑已抵住他咽喉。
说啊。
嬴政的声音轻得可怕
继续说。
赵王的笑声戛然而止,喉结在剑锋下艰难滚动。殿外传来秦军屠城的惨叫声,混着火油燃烧的爆裂声,像是为这场对决奏响丧鐘。
“你本可不死。”嬴政冷冷开口,“可你动了她。”
他转身,手一挥,秦军战士将赵王拽出殿外。
“封喉,曝尸五日,昭告天下。”
天破晓,血未乾。
嬴政率军返回营帐。风掀开营帘,那张熟睡的脸还如昨日一样安静,宛若未曾沾染世间尘埃。
“邯郸已破。”
”他坐在她床榻前,指尖轻抚她冰冷的手。
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刀划过心口:
“孤……杀了那个胆敢碰你的赵狗。”
玄色大氅垂落,盖住她的脚踝,像是想替她挡住人间所有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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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隼号》
【静域悬停】
大气层边缘,银隼号如一道银色幽灵悬浮于时空乱流之上。舰体外壳映着战国大地的微光,下方山河如棋盘,烽火似星点。
程熵立于主控台前,全息投影在他冷峻的脸上投下蓝色光影。
“奈米虫总数:两亿四千万。”
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他指尖一划,指令介面骤然展开——
“放出侦测模组。”
声音冷硬如金属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