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王袍边缘,仿佛在想像触碰她的触感。
帐内寂静,唯有烛火摇曳,将她的身影拉长,投在青砖地上,宛如一隻被困的凤凰,美丽却无处可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寡人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赵王的声音低沉嘶哑,像是毒蛇吐信时摩擦鳞片的声响,每个字都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嬴政能给你的,寡人能给得更多。”
粗糙的手指抚上沐曦的脸颊,却被她偏头避开。赵王不怒反笑,”这倔强的模样,更让寡人心痒难耐啊。”
烛火”劈啪”爆响,帐内只剩两道交错的影子——
一道如山倾压,一道如柳欲折。
—-
赵王扯开领口,露出脖颈上狰狞的青筋。
他粗暴地撕扯沐曦的衣襟。锦缎撕裂声在寂静的帐内格外刺耳,露出如玉的肩颈:”装什么贞洁烈女?嬴政夜夜宿在你榻上,当寡人不知?”
赵王突然掐住她后颈,逼她看向榻边——那里堆着从咸阳送来的密报,最上一卷赫然画着她与嬴政共乘一骑,他的手环在她腰间。
“他碰过这里吧?”赵王掌心狠狠碾过她腰侧,沐曦身子猛地一颤,彷彿被重物狠狠撞上肋侧,喉间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闷哑低声:“呃……”声音短促沉闷,像是从胸腔深处被压出的空气。
”还有这里……”手指滑向她锁骨,指甲陷进肌肤,留下一道红痕,”寡人今日便让他看看,他的凤凰是怎么被……”
话音未落,沐曦突然抬眸。
沐曦瞳孔骤缩,却未发出半点声响。她的手指悄然滑向腕间的神经同步仪,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琥珀色的瞳孔深处,似有金焰炸开。
“滴——”
一声轻响,刹那腕间蓝光暴涨!如星河倾泻,如雷霆炸裂!
沐曦的身体剧烈颤抖,琥珀色的眼眸瞬间失去神采。血色从她脸上急速褪去,黑发如断线木偶般散落。她的胸口一滞,呼吸彷彿被瞬间冻结,下一息迟迟未至。
她整个人僵硬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不动,不语,不息。
赵王踉蹌后退,惊骇地瞪大双眼。
“凰女?!”他颤抖着伸手探向沐曦的鼻息,却感受不到丝毫温热。
“来人!传太医!快传太医!”
嘶吼声划破夜空,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太医连滚带爬地冲进营帐,颤抖的手指按在沐曦颈间,随即面如死灰地伏地叩首:”王、王上。。。。。。凰女经脉自绝,已无气息。。。。。。”
“胡说!”赵王一脚踹翻太医,”不是离魂症吗?!不是能醒吗?!”
太医抖如筛糠:”凰女此乃自绝心脉。。。。。。回天乏术啊!”
帐外,狂风骤起,乌云蔽月。赵王迁瘫坐在地,望着沐曦冰冷的躯体,忽然觉得——
那抹幽蓝光芒,似乎仍在她的腕间,无声冷笑。
【凰营。嬴政的震怒与决断】
嬴政站在空荡的凰营内,嬴政的指尖抚过锦榻边缘,那里仍残留着沐曦睡卧时的凹陷。枕畔静静端坐着她最心爱的布娃娃。
他伸手拾起枕畔的布偶——那是咸阳最好的绣娘以冰蚕丝所制,连衣袂上的凤纹都纤毫毕现。此刻这精緻的人偶静静坐着,身下压着的素帛上,唯有两个朱砂小篆:
“李牧”
殿外更漏声滴答,似在丈量生死时速。
(她竟敢……)
这个念头刚起便被碾碎。嬴政眸色一沉,抬手轻叩青铜案几。三声脆响过后,蒙恬与李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门阴影处。
“王上。”二人躬身。
嬴政指尖抚过布偶衣襟上镶嵌的珍珠,忽然道:”赵迁最近常去何处?”
李斯眸光一闪:”自攻克番吾后,赵王每夜必在章台宫偏殿饮宴,由郭开陪侍。”
“郭开。”
嬴政轻嗤一声,”可是那个为谋相位,连祖坟都敢刨的郭开?”
“正是。”蒙恬接话,”此人上月刚纳了赵国太卜之女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