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戏嘻嘻笑了一声:“因为只有你才配做我的对手。”
“错了。”
“什么错了。”
谢宁手上的凤鸣剑发出嗡鸣:“我猜错了,你不是阴阳戏。”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阴阳戏的声音突然拔高,谢宁揉了揉耳朵:“急什么,我还没猜到你是谁。”
谢宁松开宋逢安的手,抱着剑,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小院。
而被松开手的宋逢安握了握空荡荡的手心,突然道:“雨楼客。”
谢宁打了个响指:“你怎么抢我词啊!”
对面沉默了。
良久,面前突然爆发出一个近乎变异的声音:“宋逢安!你怎么在这?”
谢宁心下疑惑,宋逢安一直站在这里,雨楼客不可能看不到,除非……
除非他根本不在此处。
谢宁了然,雨楼客只能以阴阳戏的法场做媒介来装神弄鬼,对他们实际上不会有任何伤害。
思及此,她就明白了为何凤鸣剑对面前人没有伤害了,因为他们不在同一个空间。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便是,这出戏该怎么唱,以及阴阳戏在哪里?
雨楼客无法进入她的戏台,所以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宋逢安面对雨楼客的质问,不发一言。
谢宁道:“我当是谁在这装神弄鬼,没想到还是你。”
“轰——”
整个戏台似乎受到了强烈的轰杀,谢宁下意识靠近宋逢安,被宋逢安一把揽入怀中。
谢宁抬起头,见天空出现一道裂痕,猩红色的倒天河倾泻而下,有一道细长鬼影伴随着电闪雷鸣,御风而来。
“阴阳戏来了。”
细长鬼影以极其狰狞的姿势向谢宁袭来,谢宁抬手想要抵挡却发现宋逢安所设阵法直接将所有危险挡在了阵法之外。
二人看清了阴阳戏的全貌。
谢宁呼吸一滞,当年的阴阳戏一袭梨园华衣,穿红带绿,墨眉青影,袅袅婷婷,而如今阴阳戏面容憔悴,双目泣血,看起来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她难以想象阴阳戏经历了什么。
宋逢安则淡定地将阵法加固,冷漠地看着挣扎不已的阴阳戏,对谢宁道:“镇魂之术。”
不知道镇魂之术在阴阳戏身上存在了多久,很有可能现在拔出镇魂钉,阴阳戏便会面对灰飞烟灭。
阴阳戏双颊的两行血泪缓缓流下,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而血泪顺着嘴角在边上流出两道明显可怖的血痕。
阵法外的轰鸣声未曾停歇,谢宁猜测与周鹤回有关。
但她无法插手。
戏还未结束,接下来要洞房,谢宁打心底有些没底,她眨眨眼睛看向宋逢安。
后者则牵着她的手走进层层帷帐。
谢宁想挣脱,但宋逢安握得更紧,不由得问道:“你做什么?”
“洞房花烛夜。”
宋逢安坐在榻边,静静地看着谢宁。
“洞房?”
谢宁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
宋逢安点点头:“是。”
“咱们?”
“是。”
“不太好吧……”
谢宁难以想象,宋逢安洞房的样子,平时那么高冷的人……
宋逢安见状说道:“你才说的。”
“我说什么?”
他的语气有些委屈,落入谢宁耳中清晰怦然。
“你说你很满意。”
第68章对他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