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晏鹤喊道。
但他们很快控制不住身体,被魔气卷起来,高高举起,又猛的松开。
连晏鹤都被甩在了空中,勉强调整身形才落回山顶,修为比他差的九渊直接掉了下去,被他的灵力及时拉住,才免于摔进裂缝。
晏鹤捂着胸口,调整着呼吸,一道黑影如风般来到他的面前,尖利的指甲闪着寒光,随之而来。
宁栖喊了一声:“小遂!”
黑影猛的停下,他的指甲距离晏鹤的眼睛不足一厘,再晚一点他就瞎了。
晏鹤心有余悸地后退,愕然发现把他们打得七零八落的萧遂,脚步呆滞的走到宁栖身边,静静地站着,没有任何攻击的意图,只是微微张开嘴,喉咙发出低沉的响声。
宁栖拉住他的手腕,“别理这些人,咱们回家。”
萧遂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若不仔细根本发现不了。
晏鹤调整好呼吸,将手脚镣放在宁栖手里,“给他戴上再走。”
宁栖冷哼一声,“你以为你拦得住我们?”
萧遂龇出牙齿,跟着躁动起来。
晏鹤无奈道:“你总要对魔族负责吧?就这么把他带回去,危险的是你们魔界。”
宁栖一手紧紧握着小遂,一手掂了掂沉重的铁链,“我知道了,如果他要咬人,我第一时间把他铐起来。”
晏鹤不情不愿地给了他们一个传送阵,放他们离开。
两人很快回到了魔界,这个传送阵的位置距离魔殿有五十里地。
宁栖现在的修为很强,带着小遂御剑,不足一盏茶的时间便回去了。
刚落在地面,枝枝和浅玉就兴冲冲地过来迎接他们,“我们大老远就看见您和萧公子飞过来了!您在仙界顺利吗?”
她太兴奋了,说个不停,“刚才整个魔界的天都黑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把魔气全吸干了似的,郑新玉联系上我,说郊外的尸魔除了几个身体受损特别严重的,其他都恢复了一部分神智,不再见人就咬,想吃人肉了。”
宁栖勉强笑了笑,“那很好啊。”
浅玉先发现了不对劲,“公主,萧公子怎么了?”
枝枝才探头看向她身后,惊讶的捂住嘴巴。
“小遂吸收了太多魔气,变成尸魔了。”宁栖言简意赅地说。
“那怎么办?”枝枝满脸担忧地问。
“我会想办法。”宁栖有些疲惫地说,“我累了,想带他去休息。”
“啊!好。”枝枝立即给他们让开路,和浅玉一块为他们准备洗漱用品。
宁栖将小遂带回屋里,他一路都非常听话,没有任何动作,她拉他去哪就去哪。
她把他推到了床上,摆弄着他的腿,让他摆出打坐的姿势,随后自己也上了床,双手按在他的后背,为他输送灵力。
充盈的魔气贴合着他的身体,不留一丝缝隙,根本不让她的灵力有能够进入的地方。
宁栖挫败地捶了捶床榻,怎么会这样,到底还能怎么办!
熟悉的床帏,忽然让她想到了前一夜,每次做那事的时候,他的气息总是不稳,魔气也会变得混乱不堪。
宁栖眼睛亮了,也不打坐了,直接从小遂的肩膀探出头,亲上了他的嘴唇。
唔,好热的温度。
萧遂的瞳孔放大,张开唇瓣,感受着近在咫尺的诱人香气,身上的魔气很快开始变得不稳定。
宁栖轻易找到稀薄的地方,将灵力灌注进去。
她没注意到全黑的眼睛中闪出火热的光芒,他像是第一次发现这世间的乐趣,吸住宁栖的唇瓣,放在齿间细细研磨,发出黏腻的声音。
宁栖的呼吸声变重,他放开她,让她得以呼吸,嘴唇却丝毫不闲着,低头含住她的皮肤,轻轻啃噬着,还变换着地方,似乎对她的每一处都爱不释手。
宁栖舒服得从喉咙中发出细微的声音,还得时刻保持着一丝清醒,往他的体内输送灵力。
萧遂身上的魔印似乎在慢慢消退,她松了口气。
他的脑袋越来越低,渐渐把头埋下去,发丝垂在榻上。
他身上的魔气更加躁动,涌向宁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