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栖趁他愣神的功夫,脚下用力,将整个身体都送出了大坑。
魔气忽然从萧遂身体溢出,扑向她。
宁栖没有躲,只是冷冷看着他,“看一个修士为了活命挣扎,能让你快乐吗?”
黑气在她眼前停住,萧遂的脸在魔印和魔气中显得模糊不清。
“不能。”
“那你直接把我杀了我吧,我不想变成吃同类的尸魔。”
黑气贴着她的脸,停顿了片刻骤然消失,回到萧遂身体中。
他的眼睛盯着她,带了几分探索,“既然你这么想活,就留在我身边,看看这无聊的世间。”
宁栖重新成为萧遂的侍女,而且不是尸魔状态,其他无法靠近魔神的魔族开始巴结她,想要借着她接近魔神。
她一律拒绝,不给任何人半点机会,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这段时间过得很快,如同水流一般,哗啦啦过了三个月。
一日晚间她照常服侍萧遂更衣的时候,身体突然十分燥热,从里燃烧到外。
其实她一直隐隐感觉体内有股火,尤其是使用了灵力之后,更加明显,可现在却好像是被彻底点燃,让她难受的喘了好几口气。
萧遂回过头,很快发现了她的异常,自己将抬起手,将睡衣最后的一只袖子穿上,系好扣子,好整以暇的看向她。
“怎么了?”他问。
宁栖艰难地摇头,“殿下,我有些难受,可能无法守夜了。”
萧遂没有为难她,抱起手臂道:“去休息吧。”
宁栖立即冲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在萧遂寝殿外的小屋子。
她好像在被火炙烤着,热得无法站立,跌倒在地。
地板的温度让她好受了些许,她趴在地上,仅仅过去一会儿,浑身又重新灼热起来。
太热了,热得她的五脏六腑都要烧化了。
她去院子里提了一大桶冷水,搬回屋里,却在路上洒了大半。
她也顾不了那么多,整个人浸泡在水中。
冰冷的井水让她舒服了许多,可有一处却怪异得很,不止是灼热,好像还渴望着什么,即便冷水也压不下去。
她心里又痒又燥热,恨不得将自己的皮肤抓破。
这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她猛的一惊,回过头看见了萧遂。
他居高临下地走近她,脸色隐在魔印之下,变得晦暗不明,“怎么不来找我?”
宁栖在水里冒着热气,迷茫地抬起头,“什么?”
“你煞费苦心,不就是为了这个么。”萧遂将布满魔印的手放进水中,轻轻撩拨着水面。
宁栖的脑袋因为高热成了浆糊,过了片刻才明白他的意思,后知后觉
的意识到自己中了春药。
“不是我。”她咬住后槽牙说道,“我做这些有什么好处?”
萧遂的手指停顿住,“这么说,是有人想要试探我。”
宁栖把脸放进水里,没搭理他。
萧遂托住她的下巴把她拉出来,垂眸说:“你中了强效迷情药,两个时辰内不与男人行事,会暴毙而亡。”
宁栖抓住他的手,感觉到他的抚摸能够缓解身体的不适,但她仍然烦躁地说:“我没有男人。”
萧遂捏住她的下颌,让她无法忽视他的存在感,语气危险地问:“我不算吗?”
宁栖掀起眼皮,在这魔殿中,萧遂的长相无疑最符合她的品味,如果必须要找一个男人来帮她,他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要帮我吗?”她问。
萧遂弯起嘴角,“你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
宁栖松开了他的手,“算了,能活命就行,麻烦殿下随便帮我找一个来。”
萧遂捏起手指,眼里冒出了火星,“随便哪个都行?”
“嗯。”宁栖客气地说,“麻烦您了。”
“你等着。”萧遂好像十分生气,摔门而出。
宁栖热的脸颊通红,再度把头埋进水里不愿意出来。
快要窒息的时候,她被人猛的拉出水面,又是萧遂。
他又回来了。
“男人呢?”宁栖迷茫地看向他空无一人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