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起来喝口水。”宁栖诧异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到底怎么了?”
“我以为您又不见了。”萧遂轻声说。
“……”宁栖顺了顺他散乱的头发,“我不会轻易不见的,况且你现在把我锁起来,我怎么可能不见?”
“对不起公主。”萧遂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仍然心有余悸,“我……太害怕了。”
宁栖愣了愣,她本来以为他只是缺乏安全感,现在看来小遂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她摸着他的头,“我知道了,我会陪着你的,现在回去睡觉吧。”
萧遂点点头,看着她喝完水,才跟在她身后回了里屋。
之后几天他每晚都会过来陪她睡觉,当然也会因为忍不住做那晚的事情。
但宁栖越来越疑惑一个问题,那就是萧遂从来没有和她真正做过,不是用嘴就是用手。
一次两次她还可以解释为需要先磨合,可是次次如此,实在是令人费解。
难道他有什么问题?
宁栖思来想去,让枝枝把那堆黑团找来。
“公主,您先我们有什么事?”耳边出现八百个声音。
宁栖连忙制止住它们,“等一下,你们可知道这件事了?”
“对呀。”一个黑团代表发言,“魔神大人的任何事我们都清楚。”
宁栖一听眼睛亮了,看来是找对人了,“那……”
她犹犹豫豫地说:“你们知不知道萧遂的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
黑团在空中摇晃着,有的说“有”,有的说“没有。”
宁栖:“到底有没有?”
一个叫二五的黑团出来说话:“魔神大人修炼起来没个顾忌,身体难免有点问题。”
宁栖摸了摸下巴,有点难以启齿,“那……那方面有没有什么问题?”
“哪方面?”黑团疑惑地问。
“……女男方面。”
“啊?”黑团一下子炸开了锅,叽叽喳喳地大叫起来。
“魔神大人不举?”
“魔神大人时间不行?”
宁栖一个头两个大,大吼一声:“都不是!”
“那是什么?”黑团纷纷追问。
“就是不愿与我……”
黑团立即七嘴八舌地说开:“怎么可能?魔神大人等了您那么多年?”
“可是我看凡界的画本里,帝王看似宠爱,背地里不让那妃子生孩子,就是为了让她做活靶子。”
“怎么可能。”其他黑团立即把它否定了。
“会不会是魔神大人对公主仍有怨言啊?”大字头突然说道。
“这也不可能。”其他团又否定。
“怎么不可能?爱恨本就能同时存在,魔神大人对公主又爱又恨,所以变成现在这幅局面了。”
宁栖拧着眉毛,小遂对她仍有怨气她觉得有可能,所以是这个原因?
只不过她很快没时间思考这个问题了,有天下午她的腹部疼痛难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肚子里翻腾。
她趴在门口,额头冒着虚汗,叫来枝枝:“我好像……吃坏肚子了。”
枝枝扶住她的身体,“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她观察了一番,说:“您可能是要突破了。”
宁栖捂着肚子,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出来,突破?她还从未经历过。
枝枝也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办,修士突破都需要有修为更高者在一旁护法才能万无一失,而且万万不可受到魔气侵袭,不然很有可能走火入魔,内丹受损。可现在您身处魔界,去哪里找修为高的修士啊!”
她忽然眼睛一亮,叫道:“严崇砚倒是可以。”
她让宁栖在软垫上盘腿坐下,“您稍等一会,我去找萧公子,让他暂且放了严崇砚,让他为您护法。”
宁栖隐约觉得不妥,只是体内的灵力像是沸腾了一般,让她不得不用掉所有的精力来压制它们。
枝枝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栖对于时间的感觉变得极为模糊,她听见了小遂急切地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
她又听见了枝枝的声音,“魔神大人,时间紧迫,必须把严崇砚找来了,这样公主才能平安!”——
作者有话说:小遂有分离焦虑[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