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您完全可以告诉我,我会帮您解决。”萧遂将她的发丝挽在耳后,魔气掠过她的脸颊,留下冰凉的触感,“您为什么总是抛下我,放弃我,十年前是,今天也是。”
宁栖的鸡皮疙瘩一直没有消退,她觉得萧遂好像疯了,他已经不是十年前乖乖跟在他身边的侍奴了。
“我……”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是系统的事情不能提,枝枝说他一月十女的事也不宜提,万一他生气了责罚枝枝怎么办。
正左右为难的时候,萧遂的手指按在她的嘴唇,脸色晦暗不明,瞳孔里没有一丝光亮,“公主,他死了,您是不是就会看看我了?”
宁栖急忙抓住他的袖子。
严崇砚死了自己就离开这个世界了,他不能死。
可她若是说出口,无异于火上浇油。
萧遂看向她的手,好像已经明白了她表情中的意思。
他轻笑一声,“我知道了。”
宁栖感受到他身上的魔气又变得混乱,惊悚的感觉到原本在她脸上辗转的魔气来到她的胸口,竟然渗透进她的皮肤,心脏很快开始发热。
小遂想杀死她?因为他以为她一心想着严崇砚?
不对,她并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反而心口像是泡进热水里,暖乎乎的十分舒服。
“你在做什么?”宁栖问。
“清理您身体里的蛊毒。”
魔气把宁栖怀中的解蛊丹和毒药勾了出来,让它们轻飘飘落在桌上。
“这个解蛊丹有副作用。”萧遂冷着脸说,“您不信我可以继续吃下它。”
宁栖瞥了眼桌上的东西,不明白刚才还恶狠狠的人怎么转眼就板着脸帮她解蛊了。
魔气从她的胸口退出来,回到萧遂身上。
萧遂半蹲下来,像从前那样仰着头看向她,语气决然,“公主,我会听从您的命令不杀严崇砚,但我不会再让您离开我。”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现在开始,您不可以离开这间屋子,有什么需要和枝枝说,我都会为您准备。”
宁栖睁大了眼睛,猛的站了起来,“你打算关着我?凭什么?”
“因为我一旦看到您和严崇砚站在一起,就会忍不住想杀了他。”
萧遂的手指用力捏着床榻边缘,黑气缠绕着他的双眸,让他的脸看起来十分阴郁。
宁栖毫不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
萧遂的眼底透出了绝望,“如果您想要他活下来,就留在我身边。”
宁栖愣住了。
他已经站起身走出屋子。
之后门外传来清晰的落锁声。
宁栖这才反应过来,这叫什么事啊!小遂认出她来事情反而更糟糕了。
宁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里外两个套间,屋子虽然足够大,采光看起来应该也可以,但谁受得了一直关在这里。
她又试了试,窗户的打开幅度完全无法让人钻出去。
她垂头丧气地躺在床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想着想着,大概是太累了,她直接睡着了。
“是她吗?”
“魔神大人昨天发了好大的火,把那个男的翻来覆去浸在水里差点折腾死,吓了我一大跳,就是因为她?”
“没错就是她,我早就说了,她和公主长得特别像,我在她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宁栖感觉耳边有八百个声音,差点以为自己睡在大街上,她捂住耳朵翻了个身。
“睡姿差了点。”
“你小心说话吧,魔神大人知道了把你也浸水牢。”
宁栖再也忍不了了,猛的踢开被子,坐了起来,睁开眼睛看见了不算陌生的黑团。
萧遂来了?她四处张望着,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周围也没有任何人,于是把目光重新放在它们身上,“你们能说话?”
“能的能的。”三四道声音一同响起。
“停!”宁栖被吵的头疼,“派一个团说话。”
黑团窸窸窣窣地捣鼓了一通,有个成熟的声音清了清嗓子,“这位姑娘你好,我是唯一一个名字由‘一’打头魔团,你有什么问题,我都可以帮你解答。”
“你们是啥,过来干嘛?”宁栖问。
一字头得意地说:“我们是由魔气形成的意识,过来探望您,因为您和魔神大人的旧爱,和曦公主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它们比较好奇。”
宁栖挑起眉毛,很是惊讶,“你怎么认识和曦公主。”
“我不仅认识,还和她相处过一段时间。”一字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