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灵力很快感受到自己身处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他记得自己用药水去疤,然后痛得失去了意识……
他快速下了床,双腿不听使唤差点跌倒在地,他扶住了衣架子,胡乱将衣服披上,着急推开房门,外面的天色仍然很暗,与他失去意识时差不多。
他缓缓松了口气,身旁出现惊讶的声音,“你竟然醒了?那你跟我出去吧。”
“你是谁?”萧遂问。
“我是这里的护院。”男人声音粗犷,自顾自地说道,“老板让我在外面等你一天,说你醒了就送你出去,没醒就把你扔去郊外。你睡了一整天,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睡了一天?萧遂的脑袋“嗡”了一声,抓住护院,“今天是几号?”
“十月二十七号啊。”护院道。
是公主的生辰。
“现在什么时辰?”他追问。
“戌时。”
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萧遂的心一下子凉了,他竟然错过了公主的生辰?!
他急匆匆地往大门外走去,护院跟不上他,在后面喊道:“你认识路我可就不管你了啊。”
他的话音未落,萧遂已经走出南风馆,御剑飞起直奔华光宗。
脚下景物变幻,寒风裹挟着他的身体,如同利刃透过布料,刺向他刚刚长好的皮肤。
萧遂无知无觉般加快了飞行速度,仅仅用半炷香的时间就回到了华光宗。
他跳下长剑,飞快赶回公主的小院,枝枝给他开了门。
“萧公子!”她叫了一声,“你怎么才回来?”
“公主呢?”他问。
他竟然这么晚回来,错过了公主的生辰,简直罪无可恕,就算公主要惩罚他,他也会一并受着。
枝枝脆生生地说:“公主和严公子外出赏景了,还没有回来呢。”
萧遂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尽,张开嘴想要问什么,还没说话,枝枝又继续道:“也不知道公主还回不回来了,她出门的时候挺高兴的,我看两人的氛围也难得的融洽。”
她凑近他,小声问:“老实交代,你究竟干什么去了?什么事能有公主十八岁生辰重要啊?”
萧遂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手指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只能攥紧拳头。
已经不重要了,他去做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失魂落魄地进了公主的房间,里面果然一片漆黑,只有暖炉里烧着炭火,显得不那么寒冷。
他没有点蜡烛,直接坐在了黑暗中。
过了一会儿,里屋似乎传来了瓷瓶碰撞的声音,萧遂如梦初醒般侧过头,缓缓释放出灵力,感受到里屋的贵妃椅上坐着一个人。
心脏再次跳动起来,浑身血液重新在血管中流动,比原本更加有力,要跳脱出他的嗓子。
萧遂站起身,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脚步极轻的走过去,生怕这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短短几步,他好像走了很久,那道身影一直没有消失。
不是幻觉!
“萧遂!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公主嗔怪的声音骤然响起。
连名带姓,看来很生气。
萧遂扑通跪在了地上,“我回来晚了,请您责罚。”
“我是得好好罚你。”耳边叮咚一声,好似是杯子放下的声音,宁栖走到他身前,“可别怪我不客气。”
“不会。”萧遂仍然不敢相信,“您……您不是和严崇砚出门了吗?”
“怎么?你希望我和他出去?”宁栖生气的反问。
萧遂连忙摇头。
身前的人蹲下来,带来了一股清香的果酒味。
“您喝酒了?”萧遂担忧地说,“您的身体不宜饮酒。”
“还不是你迟迟不回来,让我等这么久,我真应该出去玩一天。”宁栖点着他的脑门,萧遂这才听出来她的声音里带了点醉意,比平时的声调更软几分。
他立即认错,“现在我回来了,您可不可以不喝了?”
“不行。”宁栖断然拒绝,揪住他的手臂要将他从地上拉起来,萧遂赶紧自己站起来。
公主笑眯眯的在他耳边说,“我们一起喝。”
说着她抬手拿起椅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含在嘴里,亲住了萧遂的嘴唇。
清冽香甜的酒随着柔软的触感窜进他的口腔,强势又不容拒绝,萧遂张开牙齿,方便酒水流入喉咙。
暖意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萧遂吸吮住她作乱的舌头。
黏黏糊糊的声音响起,萧遂任由公主引导着他,把他按在了贵妃椅上。
高束在脑后的墨色发丝铺展开,一双手在的身上胡乱的拉扯着,胸膛骤然一凉,皮肤直接接触到了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