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眼神躲闪了一下,可惜夜色深沉她没有看清。
“没有啊,我没看见。”
宁栖在院子里走了几圈,都没有发现小遂的身影,他竟然出去了?
“公主,您还是回去休息吧,我去找萧公子。”枝枝说。
夜晚确实多了几分凉意,冷风透过布料吹进身体里,宁栖的体温越来越低,她只得带着满腹疑惑回了屋子,嘱咐枝枝把小遂找回来,自己则因为身体虚弱,不知不觉睡着了。
再度醒来,天色已经大亮,她躺在熟悉的怀里,小遂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仿佛她昨天找不到人只是梦境一般。
萧遂习惯性地搂住她乱动的身体,呼吸缠绕在她颈间。
宁栖忍住了亲亲他嘴唇的欲望,挣脱开他的手臂,没注意到他轻微皱了下眉,坐起来质问,“你半夜去哪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身体不好不能受凉?”
“我……”萧遂抬起头,“您发现了。”
宁栖眯起眼睛,“没错,你最好趁我没生气前老实交代。”
萧遂垂下头,“我只是想给您准备生辰礼物。”
宁栖怔了怔,这才想起来下个月二十七号是原主生辰。
诶不对啊,她难得把系统叫出来,“你不是说原主的生辰八字和谢惜月是一样的吗?怎么谢惜月那么早就过生日了?”
“当然是因为皇帝为了给她改命更改了她的生辰,彻底与需要献祭的神女脱开关系。”
“怪不得。”宁栖啧啧道,“所以原主的生辰是对的?”
“是的。”
那确实应该好好过一下。宁栖搂住萧遂的肩膀,“你给我准备了什么呀?”
“我想暂时保密。”萧遂道。
“好吧。”宁栖放弃了追问,“既然我都知道了,你也没必要半夜出门搞得那么神秘了,什么时候想去就去吧。”
萧遂怔了怔,“好。”
不过呢,这是宁栖在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生辰,也是最后一个生辰,她还是很期待的,虽然小遂要保密,她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偷偷指使阿影跟着小遂,看他究竟去了哪里。
阿影很快回来告诉她,萧遂是用传送阵离开的,他实在追查不到他去了哪里。
搞的这么神秘,宁栖摸了摸下巴,让阿影继续注意着萧遂的行踪,有新情况再汇报。
很快过了二十多天,宁栖的生辰即将到来。
她的身体一如既往的差,期间晕倒过三五回,萧遂的寒症依旧没有完全恢复,倒是严崇砚那边有了不小的进展,他集了六十多颗妖丹。
“剩下都是一级妖丹,收集起来会简单许多,过不了多久我就能把一百颗妖丹给你。”严崇砚扫视了一圈屋里,“那个废物不会还在你的屋里养病吧?真不知道你是主子还是他是主子。”
“我愿意养着他。”宁栖笑眯眯地说,“行了,我已经知道你的最新进展了,赶紧走吧。”
严崇砚面色不悦地坐下,“来了这么久,连口茶水都没有,公主你这里便是这么待客的吗?”
“也是。”宁栖点点头,“你是外人,大小也是客。浅玉,上茶。”
严崇砚按住桌子边缘,几乎要把木桌碾碎了。
浅玉端上来一壶茶给他倒了一杯,他举起茶杯,袖口顺着胳膊滑落,露出里面一道很深的抓伤。
“您受伤了?”浅玉说,“我拿些纱布帮您包扎吧。”
“只是小伤。”严崇砚平放手臂,将袖子捋平,遮住了伤口。
宁栖看着确实严重,念在他也是为了他受伤的份上,点点头让浅玉去拿纱布。
浅玉很快拿回来,想要交给宁栖,宁栖完全没接,“你来吧。”
她用手托着下巴,思绪飘去了其他地方,小遂最近外出得更加频繁了,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
——
阿影紧紧跟在萧遂后面,这回他竟然没有用传送阵传走,而是去了燕都。
他跟着七拐八拐,结果燕都人多眼杂,一个晃神,萧遂居然不见了。
他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身处在南风馆的后巷,顿时怒火中烧。
公主期盼着萧公子的礼物,结果他是背着公主出来享乐的!
不对,他也是从南风馆出来的,不由更加悚然,难道是来接客的?
“你来做什么?”一道声音如惊雷在他耳边炸开。
他吓了一跳,抬头看见萧遂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眼前。
他顿时扬声道:“这话该我问你吧?你背着公主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呢?我要回去禀报公主!”
萧遂身形一转,再度拦住了他,“你不能告诉公主。”
“怎么?敢做不敢当?你怕了?”
萧遂抿了抿嘴,“我在给公主找药。”
阿影不信,“什么药能找到南风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