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下人们进出搬运家具的声音,宁玄舟实在忍不住皱起了脸。
宁栖在这里,他不仅无法折磨萧遂,更无法找少男少女来取乐消遣,简直太痛苦了。
之后几天,宁栖几乎跟宁玄舟绑一块了,不仅同吃同住,连外出都是一起的。
宁玄舟的贴身侍卫都忍不住感叹公主和他的感情真好。
“那当然啦。”宁栖听到后说,“我们从小感情就好。”
她把宁玄舟扶到湖中凉亭,借口给他拿糕点,离开了一段距离问枝枝搜寻的情况。
“我们还没找到萧公子的下落。”枝枝摇头。
“景王府不算大,他究竟把人藏在哪里了?”宁栖摸着下巴思索。
枝枝又说:“阿深那边好像有了眉目,他说有个人想见您。”
“哦?是谁?”宁栖挑起眉毛。
她兵分两路,自己限制住宁玄舟的行动,让他没机会折磨小遂,另一头又派阿深寻找宁玄舟的把柄,让皇帝彻底厌恶他,从而顺利救出小遂。
“尚书令妾室的侍女。”枝枝答。
“尚书令?”宁栖很是吃惊,“她找我做什么?”
只是她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为了防止宁玄舟起疑,她没有再追问,从枝枝手里拿过糕点,往凉亭走去。
“小栖,你该回华光宗了,天天在我这里耽误多少修炼。”宁玄舟苦口婆心地说,“我已经废了,但不能拖累你呀。”
“怎么能是拖累呢。”宁栖抬高了音调,“哥你不能如此妄自菲薄。”
宁玄舟露出无奈的表情,十分明显。
宁栖当然感觉到他要赶自己离开,但在她找到小遂之前,她是打定主意不会走的。
当天晚上,宁栖准备趁宁玄舟睡觉之后出门会会那个侍女,因此一直在假寐。
终于熬到三更天,她正准备起身,忽然听见里屋有动静,立即又躺了回去。
宁玄舟杵着拐杖走出屋子,试探地叫她:“小栖?”
宁栖没有回应,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宁玄舟又回到了他的寝屋。
鬼鬼祟祟的准备做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偷偷来到他的里屋外,看见他站在装饰用的木架前,手指摸到一个白釉瓷器,抓住它的瓶口,扭动了几下,书架从中间分开,露出一个仅供一人进入的窄门。
这屋里竟然有密室!
宁栖惊讶极了。
该不会里面关的就是小遂吧?
不能让他进去!
宁栖又轻声回到自己的床上,翻了个身,踢掉被子,高喊了两声“哥”。
在安静的环境中如同惊雷一般。
她等了一会儿,听见有人拄着拐杖走到她身边,问:“小栖,叫我做什么?”
她装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了宁玄舟的袖子,焦急地说:“哥,我刚才梦到你倒在血泊里,连脑袋都掉了,骨碌碌的滚到我脚边,一下子把我吓醒了。”
宁玄舟拍了拍她的后背,“小栖别怕,我这不是没事吗?”
“嗯。”宁栖抓着他的袖子,“哥你得陪着我,不然我又要做噩梦了。”
宁玄舟无奈地笑了笑,“我叫他们送些安神汤进来。”
“好。”宁栖转了转眼珠说,“我有特制的方子,效果特别好,我让枝枝煮些来,咱们一起喝。”
她把枝枝叫进来,嘱咐她熬些安神汤,又仗着宁玄舟看不见,指着他比划了一个睡觉的表情。
枝枝轻轻点了点头,“好,这就去煮。”
宁栖放下心来,枝枝一向聪明,应该能明白自己让她下点安眠药的意思。
两碗褐色的汤汁很快端了过来,进门前宁玄舟的侍卫想要检查一番,被枝枝呵斥。
“怎么你们连公主都不信?公主每天尽心尽力照顾你们主子,你们这般怀疑公主,不怕皇帝怪罪下来?到时候小心自己的脑袋吧。”
那些人立马不敢拦了,直接放她进去。
枝枝对宁栖点了点头,将两碗分别递给二人。
宁栖看着宁玄舟一饮而尽,“哥,我扶你去床上睡觉吧。”
药很快起效,宁玄舟已经变得昏昏沉沉,任由她们二人将他抬到床上。
宁栖等了片刻,见他呼吸均匀。
枝枝给她打手势比划,告诉她,他已经睡着了。
宁栖才说:“他屋里有密室,我想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