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下属看着李建国这模样,都不敢说话,小王小心翼翼地问:“李局,是不是……林老板搞了什么鬼?比如掉包了?”
“掉包?”李建国抬头,眼神涣散,“他怎么掉包?箱子一直锁着,我也没给他机会啊……”
“你们先出去,别声张!”李建国挥挥手,声音沙哑,“有情况我再叫你们。”
三个下属点点头,轻手轻脚地退出办公室,关上门的时候,还能看到李建国瘫在椅子上的模样,心里都替他捏把汗。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建国,他掏出手机,手哆哆嗦嗦地找到李队长的号码,拨通了电话。“喂……老李……”他的声音都在抖。
“李局?咋了?这么快打电话,是不是检测的事有问题?”电话那头的李队长还挺轻松,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
“不是……是样品……样品没了!”李建国的声音突然拔高,“箱子是空的!我刚开箱登记,里面啥都没有!”
“啥?空的?”李队长的声音瞬间变调,“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早上装进去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没了?”
“我也不知道!执法记录仪拍了装进去的画面,可现在箱子是空的!”
李建国的声音带着哭腔,“按琳琅阁的标价,那几件样品至少值5oo万!咱们赔不起啊!”
“5oo万?”李队长的声音都在颤,“你等着!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李队长赶紧抓起外套,连茶杯都没顾上拿,一路小跑冲出办公室。
李建国又拨通了王主任的电话,刚说“样品没了,箱子是空的”,电话那头的王主任就炸了:“啥?空的?你是不是把箱子弄丢了?5oo万!我这一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
“我没丢!箱子一直在我手里!你赶紧过来,咱们一起想办法!”
李建国喊着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桌上,双手撑着额头,心里满是绝望——早知道就不贪那几十万了,现在好了,把自己搭进去了!
林宇峰一直隐身在办公室的角落,靠在文件柜旁,看着李建国从慌乱到绝望的全过程,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他看着李建国抓头、擦汗、打电话求助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好笑。
没过半小时,办公室的门就被“砰”地推开,李队长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后面跟着王主任,两人都是一脸慌张,头都跑乱了。
“箱子呢?空箱子呢?”李队长冲到办公桌前,抓起桌上的手提箱,打开一看——果然是空的,灰色绒布光溜溜的。
“你看!真的是空的!”李建国指着箱子,声音沙哑,“执法记录仪在电脑上,你们自己看!”
李队长和王主任凑到电脑前,看着执法记录仪里的画面,一个个都傻了眼。
“这……这明明装进去了啊……”王主任的手都在抖,手里的核桃早就不知道丢哪儿了,“会不会是被人掉包了?比如路上停车的时候?”
“不可能!我一路都没下车,箱子一直放在腿上!”李建国摇头,“小张也能作证,他全程看着我拎着箱子!”
“那……难道是林宇峰搞的鬼?”李队长突然说,眼神里满是疑惑,“会不会是他在装样品的时候,偷偷掉包了?”
“可他没碰箱子啊!装样品的时候,是小王递的锦盒,我锁的箱子!”李建国皱着眉,“他怎么掉包?”
三人围着空箱子,你看我,我看你,都没了主意,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鸟叫声,可谁都没心思听——5oo万的窟窿,像座大山一样压在他们头上,让他们喘不过气。
李建国瘫在办公椅上,双手还在无意识地抓着头;王主任蹲在墙角,双手搓来搓去,原本油亮的核桃被他攥得乌;李队长则绕着桌子不停踱步,皮鞋踩在地砖上出“噔噔”的响,听得人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