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回国了,“我空间里这么多尸体该处理一下了。”林宇峰暗想,在帕敢附近找地方处理空间里的尸体,直接搜了缅国最近的火山口——还真让他找着了,是曼德勒那边的波帕山,一座休眠火山,山顶那个破了口的火山口足有一公里多宽。
他没多耽搁,当即就飞了过去。到了火山口边上往下瞅,黑黢黢的深不见底,空气里都飘着股陈年火山灰的味道。
也没犹豫,直接把里头堆着的尸体一股脑全扫了下去。
看着那些东西坠进黑暗没了踪影,他才松了口气——这地方偏僻得很,又是死火山的老坑,谁能想到这儿藏着猫腻。
帕敢的事算完了,该去魔都了。
从帕敢到曼德勒机场,还是那辆二手越野车,司机师傅见他要去机场,笑着说:“老板这是要回国啊?”
“是的。”林宇峰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土屋渐渐变成矮楼,心里有点期待——离开龙国快一个月,总算能回去了。
曼德勒机场不大,候机厅里摆着几排旧沙,墙上的电视播着缅语新闻,林宇峰找了个角落坐下,掏出手机给关耀祖消息:“我大概下午四点到魔都虹桥机场。”
没两分钟关耀祖就回了:“峰哥!我这就去机场等你,正好顺路把您带去租的房子。”
林宇峰看着消息笑了,回了个“行”。
这时候手机震动,林宇峰点开语音,大学同学陈浩雀跃的声音撞进来“峰子!跟你说个大事儿,我年底1月18号结婚!必须来当伴郎,你要早一天到,到时候要接亲!”后面还有他家的定位分享。
林宇峰对着屏幕笑骂一声,手指飞快按住语音键,语气里满是戏谑:“可以啊陈大少,终于把自己“打包出售”了?1月18号是吧,我提前把护肝片备好,到时候不光陪你挡酒,还得帮你查查新娘是不是眼瞎才看上你——毕竟谁不知道你袜子能攒三天不洗。放心,人到礼到,还得给你带份“新婚贺礼”:把你当年逃酒躲桌底的糗照打印成巨幅海报,贴婚礼现场让大家乐呵乐呵!”
语音秒回,陈浩带着笑骂的语气炸在听筒里:“你小子!还糗照海报?信不信我当场把你大学的糗事儿全抖搂出来!”
紧接着又一条语音,语气软了点却依旧带着调侃:“护肝片算啥,我给你备了解酒汤,到时候咱俩高低喝到天亮——不过跑腿的事儿少不了你,到时候提前一天来我家,帮我扛烟酒、布置婚房,顺便给我当免费劳力!”
最后补了条文字,带着点认真的热乎劲儿:“谢了兄弟,有你在我踏实。1月18号,就等你这席伴郎镇场了,咱不见不散!”
“放心,一定到。”
收起手机,林宇峰想起以前苏晴妈妈生病他还是找的陈浩借的钱,这同学还是挺仗义的。
下午四点,魔都虹桥机场的广播里传来航班落地的通知。林宇峰跟着人流走出航站楼,刚到出口,就看见个穿浅灰色休闲西装的年轻人举着个白色纸牌,上面用黑笔写着“林宇峰老板”,正是关耀祖。
“峰哥!可算等着你了!”关耀祖把纸牌折起来塞进包里,顺手接过林宇峰的帆布包,把夹克递过去,“魔都这两天下雨降温,风特凉,你先穿上,别冻着。”
林宇峰接过夹克套上,大小正合适,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应该的!”关耀祖领着他往停车场走,脚步轻快,“车停在b3区,离这儿不远,到房子也就二十分钟路程,而且那地儿离分店近,走路十分钟就到,以后你去店里也方便。”
坐进车里,关耀祖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汇报工作,语气条理清晰:“员工培训昨天正式开始了,招了8个销售、鉴定师是老陈,之前在老风祥干了五年,昨天还带销售们认原石皮壳呢;下个月中旬有珠宝展,展位也定好了。”
“进度挺快,没出什么岔子吧?”林宇峰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魔都的街道两旁种满了梧桐树,叶子已经黄透了,风一吹就往下落,路边的商场外墙亮着巨幅广告,跟缅北尘土飞扬的土路比,完全是两个世界。
“没岔子!就是装修队说橱窗的特种玻璃得等三天,我让他们从苏州调货,不耽误月底完工。”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米白色的高档公寓楼下。关耀祖领着林宇峰走进电梯,按下“18”键,还不忘解释:“这小区安保挺严,刷卡才能进单元门,楼下还有24小时保安。”
电梯门打开,关耀祖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给林宇峰介绍起了房间。
“怎么样峰哥,还满意不?”关耀祖站在客厅中间,有点紧张地推了推眼镜——这房子是他挑了三天才定下来的,就怕林宇峰觉得不合适。
林宇峰走到阳台,看着远处的珠宝城,心里踏实了不少,转头对关耀祖说:“挺不错,费心了。对了,周四达那边你联系了吗?我从帕敢运了批原石去江城,大概四天到,让他注意一下。”
关耀祖听到林宇峰问周四达,赶紧点头:“早联系了!我中午就给周哥信息说了,他说会盯着物流信息,货一到就清点,有问题会跟咱们说。”
他顿了顿,又笑着补充:“峰哥,现在离晚饭还早,要不我带你去分店看看?张叔(张海峰)还在那边盯装修呢,本来他要去机场接您,结果装修队装橱窗框架的时候卡了壳,他走不开,刚才还跟我微信念叨没接上你。”
“行啊,正好去瞧瞧。”林宇峰拿起帆布包,跟着关耀祖往门口走。
关耀祖的车开得稳,大概十五分钟就到了珠宝城——这是一片连排的两层小楼,每家店铺都有独立的玻璃橱窗,门口挂着醒目的招牌。
“峰哥,到了!”关耀祖指着中间一家挂着“琳琅阁(魔都分店)”深绿色亚克力招牌的店铺,
“你看,咱们店就在这儿,左边老风祥的店员刚在关橱窗呢。”车子停在路边,两人刚下车,就看见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从店铺里跑出来,手里还攥着卷透明胶带,额头上沾着点木屑,正是张海峰。
他跑到林宇峰面前,赶紧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堆着笑:“老板!您可算来了!本来我想去机场接您。”
“没事,耀祖接我就行。”林宇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能感觉到他肩膀的结实,目光扫过店铺:“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