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十几名山庄守卫——都是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壮汉,原本站在大厅角落,现在看到主管脑袋落地,却看不到凶手,吓得魂飞魄散。
有人喊了句“快跑”,十几个守卫瞬间四散奔逃,有的往门口冲,有的想躲到油画后面,有的甚至想爬上擂台,他们不怕打架,却怕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杀人方式。
“想跑?”林宇峰的冷笑在空气中响起,却没人知道声音来自哪里。
他启动飞行功能,淡紫色能量翼在隐身状态下依旧无形,度瞬间提升。
那个快跑到门口的守卫,刚摸到门把手,突然觉得后背一疼,身体软倒在地;躲在油画后的守卫,正抱着头抖,突然觉得胸口一凉,低头一看——能量刃已从他胸口穿出,鲜血溅在油画上,把画里的风景染成了红色。
想翻窗逃跑的守卫,刚爬上窗台,脚踝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住,往下一拽,重重摔在地上,没等他爬起来,脖子就被能量刃划开;躲在沙底下的守卫,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却突然觉得头顶一沉——林宇峰抬脚踢开沙,能量刃轻轻一挑,他的脑袋就滚到了地毯上。
不到一分钟,十几名守卫全被解决,大厅里只剩下瘫坐在沙上的白明远,还有擂台上趴着的三个女奴。
林宇峰缓缓解除了隐身,能量刃收在左臂外侧,刃尖还残留着一丝未干的血迹,在灯光下映出刺目的红。
“这……外星人?”白明远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狠人,却从没见过穿成这样的——战甲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感,淡紫色的能量纹路像活过来一样在甲胄上流转,连头盔面罩下的眼神都透着冰冷的压迫感,比他见过的任何权贵都更像“神”。
可他嚣张惯了,从小在白家的庇护下作威作福,哪怕刚才被看不见的凶手吓得差点尿裤子,现在看到“人”了,骨子里的蛮横又冒了出来。
他咽了口唾沫,强撑着从沙上坐直身体,故意挺了挺胸,色厉内荏地喊:“你……你是谁派来的?是龙国的人,还是缅国的?”
他一边说一边往口袋摸,想摸出手机联系外面,手指却抖得不听使唤:“我告诉你,识相的就赶紧走!我白家在克伦邦的势力你惹不起!你要多少钱?十万美刀?还是一百万?我给你十倍!不,二十倍!”
见林宇峰没反应,他又加了点威胁的语气,声音颤却硬撑着:“要是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爸白老三能让你死无全尸!整个盘蛇山庄的人都会找你报仇!”
林宇峰看着他这副“死到临头还嘴硬”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往前迈了一步,战甲的金属靴重重踩在红色地毯上,出“咚”的闷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白明远的心跳上。“十倍钱?死无全尸?”
林宇峰的声音透过战甲传来,带着机械的冷意,“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让我死无全尸。”
话音刚落,林宇峰突然俯身,右手一把抓住白明远的左手。白明远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手掌传来一阵剧痛——
林宇峰的手指像钢铁钳一样箍住他的手掌,指节力,“咔嚓咔嚓”的骨头碎裂声在大厅里格外清晰!
“啊——!”白明远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湿透了白色丝绸衬衫,脸色惨白得像纸,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流。
他刚想放声大喊,林宇峰的左手突然捂住他的嘴,把惨叫声死死堵在喉咙里,只能出“呜呜”的闷响。
“别喊,吵得慌。”林宇峰的眼神冷得像冰,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白明远的手掌已经完全变形,指骨碎成了渣,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染红了林宇峰的战甲手套。
他看着白明远痛苦扭曲的脸,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就是折磨同胞的刽子手应得的下场。
接着,林宇峰又抓住白明远的右膝盖,轻轻一捏——“咔嚓”一声脆响,膝盖骨瞬间碎裂!
白明远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沙上,眼睛翻白,彻底晕了过去,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呜呜”着,嘴角溢出白沫。
林宇峰松开手,看着白明远软倒的样子,心里毫无波澜。他心念一动,从系统商城购买了一支伤势恢复药剂——淡绿色的液体装在玻璃管里,泛着微光。他捏开白明远的嘴,把药剂灌了进去。
药剂入口即化,不到十秒,白明远变形的手掌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碎裂的指骨重新拼接,伤口愈合得连个疤痕都没留下;
右膝盖也慢慢伸直,之前的剧痛消失得无影无踪。林宇峰又取出一支体能恢复药剂,同样灌进白明远嘴里——透明的液体下肚,白明远的脸色渐渐红润,呼吸也平稳了不少。
没过多久,白明远悠悠转醒。他睁开眼,下意识地动了动左手——手掌完好无损,连点疼都没有;再摸了摸膝盖,也是好好的。他愣了一下,还以为刚才的剧痛是噩梦,可看到林宇峰还站在面前,战甲上的血迹依旧刺眼,才反应过来那是真的!
“醒了?”林宇峰的声音带着阴恻恻的笑,听得白明远浑身毛,“刚才的‘小礼物’还喜欢吗?要是喜欢,咱们再来一次。”
白明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他想往后缩,却被沙挡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宇峰再次俯身,抓住他的右手。
“不!不要!”他终于崩溃了,声音带着哭腔,“我错了!我给你钱!我给你所有钱!你别再折磨我了!”
可林宇峰没理他,手指再次力——“咔嚓咔嚓”的骨头碎裂声再次响起!
比刚才更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白明远的身体剧烈抽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喊出声——他怕林宇峰又捂住他的嘴,让他连疼都喊不出来。
接着,林宇峰又捏碎了他的左膝盖。这一次,白明远没有晕过去——刚才的剧痛已经让他的神经变得麻木,可那种骨头碎裂的触感、钻心的疼痛,却比第一次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