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光线下翻飞交织,
伴随着利爪破空和银链呼啸的声音,
竟透出一种诡异的韵律,
二人真有点像在跳一支死亡之舞。
赵无忧那头烫成夸张大波浪的红,
在激烈的动作中,
狂乱地飞舞,
在从破窗透进来的,
远处不断炸响的礼花光芒映照下,
的确像一树开到极致,
即将燃烧殆尽的火石榴花,妖异得刺眼。
就在这时,
窗外远远近近的爆竹声,
烟花炸裂声陡然密集起来,
连成一片喧闹的海洋,
预示着子时已过,新年真正到来。
在这喧嚣背景音中,
赵无忧在一次错身贴进木无悔,
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
嘶哑的声音,
竟然带着点奇怪的平静,
甚至有一丝恍惚,穿透了那些喧闹:
“木无悔,你知道吗?
从大学起,你穿身黑,就一点都不适合你。
但很多男同学都吃你这套。”
这话,
猝不及防。
猛地灌入木无悔脑海。
大学。。。
木无悔皱着眉,
手下一紧,
银链子逮住机会,
死死缠住赵无忧的腰,
借着她前冲的力道,
脚下生根,想把她带得失去平衡。
同时,她空着的左掌心向上,
几根血杜鹃花根茎,
猛地从水泥地裂缝里窜出,
如蛇般卷向赵无忧的腿脚。
她确实不喜欢黑衣服。
大学那会儿,
一身黑只是因为耐脏耐磨,
便宜,洗多少遍都不显。
可这些细枝末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