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跟我爹决裂那时候。。重来一回。。就一回。。”
他声音嘶哑,带着痴傻般的执念,
“这庙。。不是啥愿望都能实现吗?
别人求功名、求横财都行。。为啥。。为啥我就不行?
我就要这么一点点。。一点点啊!”
“回到过去?”木无悔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你这愿望,比那些求名求利的,贪心一百倍。”
杨华愣住,空洞的眼睛看着她。
“求财的,大概会付出阳寿、气运,好歹是明码标价。
求权的,呵呵那就是献祭至亲、良知,也算等价交换。”
木无悔语平缓,却字字砸在杨华心上,
“你想抹掉已经生的事,推翻既定因果,这叫逆天。
代价,就是你现在看到的,
最在乎的、断不掉的东西,被连根拔起,一点不剩。”
杨华如遭雷击,
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袖管,
又看看怀里逐渐僵硬的父亲,
整个人出嗬嗬的怪声,
像是哭,又像是笑。
木无悔别开眼。
她心里那点,
因为宋春华和钱桐而产生的,
对杨华的厌恶,
在此刻淡了些。
这人蠢,偏执,可对他这爹,
愧疚,弥补。
那点心思是真的。
但也正是这点“真”,
不过阴差阳错,
被槐安铸的邪菩萨,
利用得彻彻底底。
杨大山则又用命填了这无底洞。
这时,空灵喘着气冲进密室:
“掌柜的!外头的佛像好像不流泪了,
看着要生变。
咱们还是走吧,”
木无悔没回头:
“嗯。把他打晕,捆结实,带出去。”
杨华却猛地挣扎起来,
尽管没了胳膊,身子还在扭动:
“不!我不走!让我伏法!
我听我爹的话!让我死在这儿!”
“由不得你。”
木无悔声音里没什么温度,
“等到了日子,柳七会来接手。你的命,现在不是你自己的。”
听到“柳七”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