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是骨裂的声音。
“啊——!我的手!!”
钱桐出杀猪般的惨嚎,
断手和银刀一起掉在了地上。
蜈蚣一击即退,
缩回木无悔手腕,变回手链,
借着钱桐的惨叫声掩护,
木无悔已经扛着杨华,
退到了休息区入口附近。
“点灯!快点灯!蠢货!”
钱桐却还是挺的住,
捂着手臂断口,在地上翻滚嚎叫。
宋春华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直到钱桐嘶吼才反应过来,
手忙脚乱地想摸火柴。
就在这时,木无悔却已经摸到了墙上的电灯开关,
“啪”一声按了下去。
顶灯惨白的光线,
瞬间照亮了整个休息区。
地上,钱桐蜷缩着,
断腕处鲜血淋漓,
脸色因剧痛和失血变得惨白。
而宋春华,则僵在原地,
双手还保持着摸火柴的姿势,
抬头看向开关处的木无悔。
灯光下,木无悔一身黑衣,
肩扛昏迷的杨华,
脸色冰冷。
宋春华的目光先是茫然,
然后落在木无悔脸上,
仔细辨认了一下,
瞳孔收缩,脸上涌上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你。你是吴惠?!”
她的声音尖得变了调,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到底是什么人?!”
木无悔没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那目光像在看一件死物。
宋春华被她看得浑身毛,
下意识后退一步,
脸上强挤出的,
试图维持风度的表情彻底崩溃,
声音带着哭腔:
“你。你懂我的画!你能看懂!
连妫先生都。都认可你!
你不该。你不该加入我们吗?为什么?为什么要破坏。”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话。
是挣扎着半坐起来的钱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