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像看到。
很大很多红色的花,像是牡丹,
花丛之中,像是有东西在动。”
牡丹。花丛有东西在动。
木无悔手指在文件夹上敲了敲。
看来就是宋春华那幅《牡丹双蛇》。
用活人精气养画,
或者用画作媒介吸人生气,
这种邪门路子,真是她那风格。
“看来宋春华那张脸烂得不轻,
靠这点零敲碎打的补品,吊着命呢。”
木无悔冷笑一声。
不过那块邪布到底起来什么作用?
布是根源,画是工具?
宋春华是操纵工具的,还是。
她本身也是被布操纵的傀儡?
如果画是吸管,那布就是那个盛血的杯子?
宋春华捧着杯子,自己也能舔几口?
不管怎样,这根子,
得从宋春华身上斩断。
这女人不能留了。
“画展中心。”
木无悔抬眼看向灰隼,
“得再去一趟。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
特别是关于那幅《牡丹双蛇》的。”
灰隼点头:
“明白。我安排人手先摸一下那边的安保和近期人员出入。”
“我亲自去,你只需要签下合同。”
木无悔顿了顿,
目光落在灰隼脸上,
语气没什么变化,但话里的意思沉了几分,
“作为报仇,有另一件事,你私下帮我查清楚。”
“您说。”
“赵无忧。我要她所有的资料,
从出生到现在,能挖多深挖多深。
她爹妈,她家亲戚,邻居,同学,同事,尤其是。
她跟金水企业、跟宋春华到底是怎么搭上的。
记住,私下查,别惊动任何人。”
灰隼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应了一声:
“好。”一句多余的都没问。
木无悔看着他收起空文件夹,
乖乖从册子上签合同后。
转身离开铺子,
门上的铃铛又轻轻响了一下,没再说话。
铺子里安静下来。
魅鱼放下抹布,走过来,眉头微微皱着:
“丫头,你出门这段时间,
邪布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