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当铺,我。我怕。
但这次我没想瞒你,真的!
我是打算说的!宋春华她。她确实是我亲生母亲。”
他承认了。
木无悔听后,脸上却没什么变化,
只是手指在桌面上又轻轻敲了一下,
继续抛出第二个问题:
“既然你知道,鬼街黑袍人是我。
我后来带着目的接近妫绍,接近你母亲。
你为何不直接告诉他们,‘吴惠’就是我?”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致命。
如果杨华忠于他母亲和钱桐,
甚至妫绍,他早该揭穿木无悔的身份,
而不是等到现在,
走投无路才跑来哀求。
杨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空荡荡的左袖无意识地蜷缩。
他低下头,
盯着自己擦得锃亮的皮鞋尖,
才缓缓开口:
“妫先生,就是整个金水企业布任务的任务。
他早就知道。
上次,关于你那些产业的事,
就是我收到的‘任务’。
他让我去试探你,摸你的底。
但在我们那个圈子里,每个人。
都是独立的。
任务归任务,情报归情报。
妫先生没让我把‘吴惠’,
就是木小姐你这件事,
告诉我娘和干爹。
他。他好像有自己的打算。”
他抬起头,眼神里是真实的困惑,
和一丝后知后觉的恐惧:
“而且,我娘和干爹。他们很多事情也不让我知道。
我只负责处理金水企业,
明面上的法律和部分财务,还有。
偶尔帮他们跑腿,处理一些‘特殊’的事情。
但更深的东西,比如我娘到底在画室里弄什么,
他们从不跟我细说。
槐安铸。这个名字,
我都是隐约听他们提过一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