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她想要的,槐安铸都能给。
她只会是我们最牢靠的钉子,绝不可能成为你的缺口。”
他顿了顿,气息喷在她耳侧:
“还有你身边那个傻呵呵的傻子,看紧了。
惹我不快,我不介意顺手捏死只小虫子。”
木无悔猛地甩开他的手,
头也不回地朝暖房外走。
间那朵邪花,
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冰冷的触感让她恶心,
但她现在没工夫摘。
走到外面,没看见宋春华,
只有赵无忧还坐在原地,
有点不安地张望。
木无悔二话不说,
走过去拉起她的胳膊就往外走。
“哎?吴惠老师?怎么了?
不等宋老师和妫先生了吗?
我、我还想问问木黎的联系方式呢。”
赵无忧被她拽得踉跄,小声嘟囔着。
“不等了。现在就走。”
木无悔手下力道不减,
几乎是拖着赵无忧穿过植物园,
一路走到别墅大门口,把她塞进车里。
车子动,驶离那片区域。
赵无忧握着方向盘,
偷偷瞟了几眼,副驾上的木无悔,
看着她紧绷的侧脸,
和还插在头里那支诡异的花,
小心翼翼地问:
“吴惠老师。你、你和妫先生。吵架了?这花。”
木无悔没回答花的事,
她目光看着前方,突然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赵无忧,你听好。”
赵无忧被她这语气吓得一激灵,
赶紧坐直:
“啊?你说。”
“从金水企业辞职。”
木无悔声音不高,但很严肃。
“现在。这是为你好。”
赵无忧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