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华脸上,露出一点惊讶,
看看赵无忧,又看看木无悔,语气温和:
“哦?阿惠,你和无忧认识?”
木无悔虽然也面上却露出点“好巧”,
心里把赵无忧这缺心眼的丫头,
数落了一遍,
先对宋春华解释,语气带着点不好意思:
“认识,宋老师。其实。
我们是一个大学出来的,我学绘画,她学雕塑。
毕业后我走了绘画的路子,她做了雕刻师。
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真是缘分。”
宋春华眼波流转,
在木无悔和赵无忧之间扫了个来回,
笑容更深了些,
带着包容:
“原来是这样。那可真是有缘。
看来今天这茶会,注定热闹了。”
三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暖房里的座位边。
木无悔这才有机会,
更仔细地看清周围。
暖房里的温度明显比外面高,
空气里那股混合了檀香,
冷植的异香更加明显,
其中还夹杂着一股。
甜腻中带着腐败的石榴花味道。
木无悔的目光便飞快扫过周围。
周围都是维拉塞克之齿。
而且不止一株,
是成片地种在四周,
像一群沉默的守卫。
暖房里异香的源头,就是它们。
木无悔深呼口气,
忽然感觉手腕上,
蜈蚣手链烫得厉害,
像有根烧红的铁丝勒在肉上。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落在矮几上。
妫绍手边放着一个水晶醒酒器,
里面盛着暗红色的液体,
旁边还有几个空酒杯。
那颜色和气味。
红石榴酒?
还是掺了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