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金丝眼镜,像个商人。
对不上。
不是莫离。
那这个木黎是谁?
槐安铸里还有这号人?
还是。。。红袍人本人用了别的伪装?
可红袍人那身阴厉的气场,
和“斯文教授”差距也太大了。
她夺过赵无忧的酒杯,
凑到鼻尖下,仔细闻了闻。
除了酒味,没别的了。
她指尖悄悄用力,
几乎要掐进杯子,
调动起一丝极微弱的感应,
再次去探这酒水。
没有阴邪之气。
没有咒力残留。
是一杯品质还不错的红酒。
她心里乱糟糟的,
把酒杯塞回赵无忧手里,
脸色缓和了点,
但眉头还皱着:
“这酒味道有点怪,别喝了。”
赵无忧接过杯子,小声嘟囔:
“哪里怪了。。。我觉得挺好喝的啊,
木先生还说这酒叫‘醉梅’呢,
说是用梅花上的雪水酿的。。。”
醉梅?梅花?
木无悔心头又是一动。
怎么又扯上梅花了?
画展快结束了,
人流明显稀疏下来。
木无悔心不在焉地,
陪着赵无忧又待了一会儿,
看着展厅里的大人物们开始离场,
便拉着她也往外走。
走到大门口时,
清洁工已经推着车,
进场做收尾工作了。
就在她们即将踏出,
旋转门的那一刻,
身后主展厅方向,
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夹杂着女人的惊呼和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