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要酸,水不能多,见光还得挑时候。
一个伺候不好,根就烂了,
或者招虫子,
长得歪七扭八。
可你只要摸准了它的性子,
用对了法子。。。”
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画上,
那些开得惨烈的红梅,
“它就能在雪地里,给你开出最扎眼的花。”
木无悔听着,心里那股寒意越来越重。
宋春华这话,明面上说梅,
暗地里指的绝不仅仅是种花。
“那。。。这蛇呢?”
木无悔壮着胆子,又追问了一句,
手指悄悄指着画上那只袖子,
“也是。。。‘法子’的一种?”
宋春华嘴角,
那点真实的笑意加深了,
“你看,那条蛇藏在哪里?。”
宋春华的声音更低了,像耳语,
“是不是有点不安分。
可没了这点‘不安分’,
这树梅,这画里的人,就少了魂儿了。”
她说完,
目光在她脸上和梅花簪之间打了个转,
语气又恢复了,
之前那种略带刻意的温和,
但底下那点热切,
却没完全散去:
“阿惠啊,你有点意思。
看来。。。咱们说不定能聊到一块儿去。”
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快步走过来,
在宋春华身边停下,
低声说了句什么。
宋春华眉头,皱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迅收敛,
又变回了那个矜持优雅的艺术家。
她对木无悔略带歉意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阿惠,有点小事要处理一下。
后日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还是在这儿咱们见面,我带你去个地方。”
木无悔听后,心里有些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