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笑容不变,
甚至还带出羞赧:
“宋老师您太客气了,叫我小吴就行。”
她说话时,
眼角余光,
飞快地扫向刚才赵无忧站的位置。
画还在,人这时候却没了。
赵无忧和那个西装的男人都不见了。
木无悔心里咯噔一下。
那丫头跑哪儿去了?
宋春华却像是没察觉她的分心,
很自然地伸手,
虚虚揽了一下木无悔的胳膊,
带着她往展厅另一边走。
“来,阿惠,我带你看幅我新近完成的,
还没公开展出过,今天算是秀。
我一直想听听真正懂画的人怎么看。”
她手上用了点力,不容拒绝。
木无悔被她带着走,
没法立刻抽身去找赵无忧,
只能顺着她的力道移动,
脸上还得维持着笑容。
她心里急,但知道现在不能露怯。
没过多久,
宋春华就带她,
停在一幅尺寸不小的画前。
画名用瘦金体题在旁边——《傲骨梅》。
画面是雪夜。墨色泼洒出厚重的天和地,
风雪用狂放的笔触搅动,
几乎要破纸而出。
画面正中,
一株老梅树虬枝盘结,
枝头点点朱砂红,
是盛放到极致的梅花,
在风雪里颤着。
树下站着个女人,
穿着月白色的旧式袄裙,
身形单薄。
她一只手拢在袖子里,
另一只手。。。撑着一把油纸伞。
伞是暗红色的,像血液的颜色。
最诡异的是女人的姿态。
她微微仰着头,
看着枝头被风雪打落的梅花,
侧脸线条在雪光里,显得哀戚。
而她拢在袖子里的那只手,
小臂的轮廓。。。不太对劲。
袖子底下,隐约盘绕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