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心思管杨华,那点纠结肠子。
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身边的赵无忧不见了,
那丫头去哪里了。
她顺手从路过侍者,
托盘里拿了杯红酒,
假意看着墙上的画,
脚步往大厅深处挪。
她记得那幅《牡丹双蛇》,
这次也摆出来了,
这回她想用观煞眼看看,
在寻找的路上,
有好几个穿着体面的男人凑过来搭话,
问她是不是也是画家,
欣赏哪幅作品。
木无悔脸上挂着浅笑,
声音放得轻软,
说自己是来学习的,不太懂画,
三言两语就把人打了。
那些人看她兴趣缺缺,
也就识趣地走开了。
越往里走,人稍微少点。
然后她就看见了那幅花,
再次见这幅画,
她现牡丹花开的更妖异了,
没有一点雍容。
花里探出两条蛇,
不在是花蛇,变得通体漆黑。
很奇怪,这画就跟活了一样。
她目光又往画下一扫,
看见了赵无忧。
赵无忧背对着她,
正仰着头看画,
但她旁边还站着个人。
是个男人,个子很高,
穿着身剪裁极好的枣红色西装,
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着颗扣子。
赵无忧的身子刚好挡住了他大半,
只露出半边肩膀和一条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