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精明和冷漠。
木无悔盯着那张脸。
确实,光看照片,
就是个成功的商人,甚至有点文弱。
跟她想象中,
那个掌控槐安铸庞大黑暗势力,
魔头形象对不上号。
“会上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让你闹的,
玉观音在你手里,
莫枯戈屁了,
云南据点让人端了,总得有个说法。”
空灵撇撇嘴,
“莫离倒没咋火,
就说事情已经生,
要往前看。
安排人‘杂鱼’过来还要抢玉观音,
再探探咱们这边的底。”
木无悔没说话。杂鱼?
来多少都是送菜。
铺子里,现在多了个几百年道行的老鬼坐镇,
她倒不怎么担心。
第三天一大早,木无悔就起来了。
冲了个澡,
换上昨天,新买的一件浅杏色羊绒长裙,
裙摆绣着若隐若现的银线梅枝。
她对着镜子,仔细戴上棕色美瞳,遮住绿瞳。
魅鱼默默走过来,
手势灵巧地帮她挽了个松散的髻,
然后拿起那支梅花簪,轻轻插进间。
镜子里的女人,温婉,雅致,
带着点艺术家的疏离感,
跟“金家铺子掌柜”几个字毫不沾边。
赵无忧的车准时停在巷子口。
是一辆挺可爱的粉色迷你电车。
赵无忧穿着香槟色的小礼服裙,
过着白色羊毛外套。
兴奋地冲她招手。
“木同学!这边!”
她喊完才想起什么,
赶紧捂住嘴,压低声音,
“啊不对,吴惠老师!快上车!”
木无悔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里,是股子甜腻的香薰味。